一聽價錢,顧蘭時沒言語,貴是貴,但他倆剛賺了一筆,犒勞犒勞也是應該的,少買點就行。
最後裴厭要了兩種茶,一樣濃的一樣淡的,各自稱了一錢銀子的,包起來不算太多,但足夠嘗鮮待客了。
三人在街上走走停停,看到賣秤桿的,顧蘭時一下子停住腳,轉頭說道:「要不買一桿大秤,稱豬稱糧食有的使,還有戥子。」
戥子最常用來稱銀錢,上回賣了蛇,那麼多碎銀都是靠他倆用手掂掂,雖然大差不差,可有了戥子到底方便。
「好。」裴厭點點頭,上前拿起一桿大秤先看東西。
攤主聽見他倆的話,知道生意來了,笑著在旁邊說自己的東西都好,又拿起小戥子遞給方紅花,讓她細瞅瞅。
不一會兒,再往前走,裴厭手裡就多了一桿大秤和一桿戥子。
今天太陽挺好的,隨著人流逛這麼一陣子,三人身上都熱起來,甚至出了薄汗。
顧蘭時轉頭看向方紅花:「阿奶,餓不餓?要不咱們這就去吃飯。」
方紅花被太陽曬得眯起眼睛,樂呵呵點頭:「好。」
於是裴厭就領著他倆往來福酒樓方向走,路上經過一些食攤飯館,今天有大集,人多,無論小攤還是館子,老闆夥計都賣力吆喝,見吃飯的人多,臉上笑意更是不斷。
來福酒樓也是如此,裴厭和夥計認識,三人被引到一個空桌前坐下,夥計取下肩上布給擦了擦桌子,又給翻碗倒熱茶,問想吃什麼。
裴厭開口道:「三碗羊肉湯。」
「好嘞。」夥計答應一聲,見旁邊桌吃完了,連忙撤下碗碟,端起往後廚走。
「阿奶,還想吃什麼?」裴厭問道。
方紅花下過館子,大點的酒樓也吃過,一進來沒有半分怯場,知道酒樓里的東西貴,她笑著擺擺手:「又不是彌勒佛,肚子能有多大?吃一碗羊湯就足夠了。」
旁邊桌子被另一個夥計引了人來,三個漢子坐下後,要的也是羊肉湯,和他們一樣,一人一碗。
進來才多久,就新坐下好三四桌人,一半都是要羊肉湯的,可見生意有多好。
裴厭轉頭看看已經吃上的桌,心想頭一回帶夫郎和阿奶來酒樓吃飯,還是要一兩道菜。
正打算問夥計都有什麼菜,不想剛才領他們進來的夥計劉二泉端了一碟小菜來,直接放在他們桌上。
見裴厭不解,劉二泉咧嘴笑一下,說:「掌柜的要我送來,小菜而已,掌柜的說了,儘管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