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思想起了什麼,連忙坐起來掀開枕頭,然後她看著女人:「你偷了我的簪子?」
這個時候她還沒有意識到三更半夜自己房裡為什麼會多出一個人。她跪坐在女人面前,搜她的身,她發現這個人穿的很奇怪,交領束腰,這分明是古人的穿著打扮。
楚思摸不到她的口袋,就把手伸進她的衣服里,翻了半天,什麼也沒找到。
「你到底把我的東西藏到哪裡去了?」楚思開始發火了。人家說運氣這東西一生只有一次,說不定這是她唯一一次發財的機會了。
「我沒有藏你的東西。」
她一開口楚思的火就消下去了,這個聲音,配合著這張臉,如果不是證據確鑿的話,她想她應該會相信她的。
「你等等。」楚思突然站起來,夾著腿往衛生間跑。她是被尿憋醒的,實在是有點憋不住了。
在馬桶上釋放後,她的腦子也清醒過來。
臥槽!
這人誰啊?
怎麼進來的!!?
楚思急急忙忙穿上褲子跑到客廳。客廳的門是鎖著的,窗戶也關著,下午撿來的貓安安靜靜地睡在快遞箱裡。
是夢嗎?
楚思再回到房裡,那女人還坐在床頭,聽到腳步聲回頭看向了她。
「別來無恙。」女人對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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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思醒來後腦子還有點懵,昨晚那張清晰的能描繪出五官的臉突然之間又模糊了起來。她翻開枕頭,那枚金簪還老老實實地呆在那裡,證明了昨晚確實是個夢。
她一個大直女,為什麼夢裡全是女人啊!!?
看了看時間,已經九點半了,她和楚蔓青約好的時間是11點。
快遞箱裡的小傢伙一早就醒了,小碎步走到房門口,沖她喊:「喵~(餓了)」
楚思拆了盒奶放到地上,然後進衛生間洗漱。出來時,小傢伙已吃完飯,伸長腦袋來來回回看楚思在屋裡走動。
楚思在衣櫃裡挑了件黑色的衝鋒衣,側邊口袋很大,方便把貓揣進去。
到了小區門口剛好十點一刻,楚思還沒看到公交站台,就看到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車牌號楚思依稀還記得。
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從駕駛位上下來,摘去幾乎遮了大半張臉的墨鏡,笑著朝楚思走來,一邊走一邊喊:「寶貝~~」
楚蔓青說話的時候喜歡拖著尾音,特別在江婉面前,那聲音嗲的好像能掐出水來,楚思每次聽過都會起一身雞皮疙瘩。
她嫌棄地拍開楚蔓青的手,拒絕了她挽自己手臂的動作,兩步上前,開門上了副駕。
楚蔓青似乎習慣了楚思對她的態度,臉上依舊笑盈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