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倒輕巧,她能不介懷嗎。搞得她像個壞人,把別人那麼重要的東西賣了,就租她個沙發,資本也沒她這麼黑啊。
「既然它對你來說這麼重要,那你為什麼輕易就給我了?」
難道就為了在她這裡睡沙發?這個理由楚思很難信服。她實在沒地方住,完全可以找警察,所以這個理由也不成立。
「它再重要也不過是個死物,比不上贈物之人。」胭脂紅抬眸望著楚思。
楚思一時沒明白她話里的意思。
胭脂紅有些不自然地勾了勾耳發:「你放心,即使將它變賣,我也遲早會贖回來的……它是我的,即使短暫地離開了我,也早晚會回到我身邊……她永遠都是我的。」
楚思不啃聲,良久,她咬咬牙道:「我可以暫時不賣掉它,但是你租在我這裡所有的花費,等你有能力掙到錢後,雙倍付給我。」
她蓋上錦盒,把玉鐲收回來,「這個就當做是抵押,如果你沒錢還,我只能把它賣掉。」
胭脂紅臉上露出些微笑意,「倘若我有了錢,都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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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楚思睜開眼就看到一雙笑盈盈的眼睛。
「啊!!!」
她鬼叫了一聲坐起來,第一時間低頭檢查自己的衣服,「你你你、你是怎麼進來的?」
她記得昨晚鎖門了啊!
說完之後她一拍額頭,她怎麼忘了,這個人是有超能力的。
「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講武德?就算你會魔術,也不能隨便進出別人的臥室吧?」
女人好看的眉毛輕輕攢著,「我想給你做早飯,但我不曉得柴火在哪裡,所以才進來看看……」
她還委屈上了。
「柴火能在房間裡藏著嗎?」楚思咆哮道。頓時又反應過來:「哪來的柴火,這裡早就不用柴火做飯了,用的是燃氣。你不會做就不要做,免得把廚房炸了。還有,你找柴火坐在這裡盯著我看幹什麼?我看你就是想圖謀不軌!」
「我沒有不軌……」
「那你就是圖謀!」
胭脂紅沒有否認。
「女流氓!」楚思喊道,抓起枕頭打她,「出去出去出去!我要換衣服了!」
胭脂紅被她打出了臥室。
楚思「砰」地甩上門。
她換好衣服出來,胭脂紅形容乖巧地坐在沙發上,那條毯子齊齊整整疊放在身邊。
楚思瞪她一眼,轉身進了洗手間。
再次出來時,看到她蹲在地上餵貓。
楚思眼珠一轉,起了惡作劇的心思:「哎,我告訴你,這東西在我們這裡叫餅乾,可好吃了,你要不嘗嘗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