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紅略一思襯:「琴棋書畫都略懂一些。」
還是個才女,楚思心道。
「還有呢?」
胭脂紅:「廚藝尚可。」
楚思搖搖頭:「你說的這些雖然也算一門技術,但短時間內都很難變現,你得會點實際的……對了,你生前是做什麼的?」
「經商,曾在京城經營一間酒樓,和一家香粉作坊。」
「哦……」楚思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對了,你說你如今一千多歲了,一千年前是大泱王朝,你是大泱人?」
「我母親是大泱人。」
「那你母親呢?」
胭脂紅看著她,不語。
楚思笑笑,「可能投胎去了哈。」她惋惜道:「據我所知,我們現在所在的城市俞州,就是一千年前大泱京都的遺址,房價高的嚇人,可惜現在跟你沒關係了。」
「對了,你剛才為什麼會暈倒?」楚思這會才想起來問她。
胭脂紅道:「修煉五百年,我的形體才得完整,如今還差四十八年,遂,見不得光。」
「你見不得光?」楚思詫異道,隨即她又發現了另外一個問題,「什麼五百年,你不是一千年前的人嗎?」
「本該是一千一百多年,只不過,其間出現了一些變故。」
「什麼變故?」
胭脂紅似乎不願意回答,而是岔開了話題,「我需要一把傘。」
楚思朝陽台方向努了努下巴,「那裡有兩把摺疊傘,以後你出門就帶上吧。」
胭脂紅卻說:「普通的傘對我無用。」
「那你要什麼傘?」
「我也不知。」
「這麼說你白天連門都出不了?那你怎麼賺錢還債?」
「我最珍貴的東西都在你手中,你還擔心什麼?」
楚思知道她指的是那枚手鐲,小聲說:「那倒是……」
「我想要沐浴了。」胭脂紅站了起來,朝浴室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感到胭脂紅的情緒突然間變得低落下來,那纖細的背影也顯得有些落寞。
她剛才有說錯什麼話嗎?
「思思。」胭脂紅走到浴室門口,回頭叫了她一聲。
楚思下意識抬頭看向了她。
「倘若你能再晚出生一些,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