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思:「……」
胭脂紅:「我明白的,我不會說出去。」
楚思:「???」
怎麼越描越黑是怎麼回事?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剛才就是做了個夢。說到底還是怪你,讓我一個人拎這麼多東西,我累得回來就睡著了,所以才……你懂吧?」
「嗯。」胭脂紅善解人意地再次點點頭,「所以,你在夢裡對我……我懂。」
「我發誓我是直的!」楚思幾乎喊出來。
胭脂紅:「嗯。」
哎呦我去。
「我不跟你說了。」楚思急急忙忙撿起掉在地毯上的手機,慌不擇路地跑回房。
她在房裡呆了半個鐘頭,出來見到女人在廚房裡忙活,把買來的肉菜分門別類地放進冰箱裡儲存。
「咳……」楚思大搖大擺走了出來,制止了她把西紅柿放進冰箱的舉動,「不用都放進去,晚飯還沒做呢。」
她把西紅柿接過來,放到水池清洗。一邊洗,一邊心虛地用餘光瞥那人。她看到胭脂紅微仰起臉,又把外套拉鏈拉下來了,正好露出胸口那塊紅印,昭示著她半小時前犯下的罪孽。
「你、你……」
胭脂紅輕輕歪了下頭,仿佛一點都不在意似的:「怎麼了?我覺得有些熱了。」
「……沒什麼。」
胭脂紅:「你把要做的食材拿出來,我來洗菜。」
楚思鬆了口氣,把晚飯的食材拿出來,又淘了點米做飯。她廚藝一般,平常點外賣為主,吃膩了附近的外賣才會自己動手做。
兩個人做了三菜一湯。出於「心虛」,楚思大方地邀請胭脂紅過來一起吃,沒有向她算錢。
胭脂紅正在整理購物袋裡自己的衣服,她看了看四周,想著把它們歸置在何處。
「我房間裡的衣櫃還有空餘,就放在裡面吧,先過來吃飯。」
「也好。」胭脂紅放下購物袋,揣了兩包方方正正的東西過來,問道:「這是何物?」
「衛生巾,相當於古代女子的『月事布』,不過這個是一次性的,用完就得丟。」
「……哦。」胭脂紅扭捏起來,在屋子裡東張西望,打算把這幾包東西藏在一個隱蔽的地方。
楚思哭笑不得:「隨便放啦,乾淨的又沒用過,先過來吃飯。」
「這如何能亂放?」胭脂紅半蹲下去,把衛生巾藏金子似的塞進沙發底下。
楚思:「……」
她不知道該怎麼評價這個古代人,既然覺得「月事布」這種東西羞恥,這麼容易害羞,那為什麼當著她的面就能隨便脫衣服?
胭脂紅起身拍了拍手,過來坐到楚思對面:「既是你讓我吃的,這頓飯想必不用我付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