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彈了回來,理好床上的黑絲,解釋道,「我只是幫你看燈,不算……不算過界。」
「嗯。」胭脂紅板板正正地躺了下來。
楚思從來沒有和別人睡過一張床,哪怕那條三八線把人隔開十萬八千里,她依然覺得不自在,睡不著。
「時間還早,咱們聊聊天吧。」
「你想聊什麼?」
「你從哪裡來?」楚思側身面對著她。
胭脂紅睜開眼睛,卻沒有回答她。
「我就是隨便問問,你不想說也可以不說。我只是有些好奇,太神奇了,你居然可以活一千年,我覺得自己現在還在夢裡。」
胭脂紅也側著頭看她:「我並非活了一千年,一千多年前,我就已經死了。」
「那你……」
「我對一個人的執念太深,使我無法投胎轉世,我的魂體在人間遊蕩了六百多年,方修成人形。」
「這麼說,你原先是個人?」
胭脂紅輕聲笑道,「我自然是人。」
「那你為什麼會變成髮簪?」楚思不解道。
胭脂紅沉默了會,方道:「四百五十二年前,被一夥盜墓人暗算,致我肉身殘破,魂無歸處,只得依附在金簪之中。」
楚思露出驚訝之色。
胭脂紅又說:「我附在金簪中,重又修煉了四百多年,才得實體。不過,我的形體卻尚未完整。」
楚思問她:「你現在就有控制時間的本事,那四百多年前肯定更厲害,怎麼會被盜墓人暗算?」
胭脂紅斂下眸:「既為暗算,自是防不勝防。」
楚思感慨道:「一千多年,應該很辛苦吧?」她雖然宅,可如果沒有手機和網際網路,也是一刻都待不住的,那麼這一千多年,她是怎麼過來的呢。楚思突然有些好奇,什麼樣的執念才能讓她堅持一千年不肯投胎,「那個人應該對你很重要吧,我能問問他是誰嗎?」咸注副
「是我此生摯愛之人。」胭脂紅的聲音很輕,眉宇間流淌著楚思從未見過的溫柔的神色。
「你成過親了?」
胭脂紅唇角微彎,澀然而靦腆地點了一下頭。
楚思把半張臉藏進被子裡,「哦」了聲,聲音顯得悶悶的。她的手肘不知不覺壓在了黑絲上面,超過兩公分左右。
「你越界了。」胭脂紅提醒她。
楚思非但沒有退回來,還把黑絲再往胭脂紅那裡挪過去,對上胭脂紅的眼睛,霸道地說:「規矩是我定的,最終解釋權歸我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