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思被瞅的毛毛的,這女人,到底想幹嘛?
「你的手還酸不酸,要不要我再幫你按按?」
「不必。」胭脂紅高貴冷艷地昂起頭,靠在床頭看手機。
楚思伸長脖子去瞧,見她盯著廣告看了足足三十秒,也不知道怎麼退出來,忍俊不禁。她怕胭脂紅在家裡無聊,給她下載了類似連連看,消消樂這樣的小遊戲,她玩是會玩,有時候不小心點進廣告,就得琢磨一會兒才能退出來。
楚思伸出一根手指,「點這裡。」
胭脂紅立刻挪開手機,歪著頭,傲慢地仰起臉,「我曉得。」
說完點了下右上角的x,然後又進入了另一則廣告。
楚思:「噗!」
胭脂紅淡定地退出遊戲,把手機息屏放到一邊。陷竹福
楚思道:「不玩了嗎?」
胭脂紅:「不玩。」
「那好吧。」楚思熄了床頭燈,往下一滑,縮進了被子里,「晚安。」
「晚安。」胭脂紅道。
從小到大,楚思總會做一些奇怪的夢,夢裡的場景是她從未見過的,多是一些古建築樓的樓房,以及一座座富麗堂皇的宮殿。
在夢裡,印象最深的是一座四層樓高的酒樓。酒樓建在京都最繁華的街道,街邊人流絡繹不絕。
門口掛著兩串大紅燈籠,走進去,左側有一個流動的小水塘,塘中的水缸里養著幾朵白色芙蕖。大堂中央連著右側整齊擺著客人的酒桌,正前方是一座舞台,幾個年輕的舞伎在上面翩翩起舞。
頭頂倒掛著油紙傘,以及各色各樣的花燈,從房頂垂直而下,延伸至二樓。
楚思從左側的環形樓梯往上,再沿著二樓走廊來到最里,一個容貌昳麗的女人正坐在那裡低頭撫琴。
女人的樣子有些熟悉,於是她走上前,待看清了,大吃一驚:「秦同學?你怎麼又……又把這身衣服給穿上了?」
女人並未抬頭,悠長的琴聲從她指尖婉婉流出。
「秦同學?」
楚思又叫了一聲,女人還是不曾察覺。
小二哥托著茶盤走來,給胭脂紅桌上的茶壺添了壺新茶,隨即拎著空了的茶盤返回。楚思下意識給他讓道,卻不想,小二直接從她身上穿了過去。
楚思摸了摸自己,震驚地看著遠去的小二:「這是夢?」
在小二消失的走廊盡頭,一個約莫十一二歲的少女跑了過來,同樣穿過了她的身體,迎向坐在古琴前的胭脂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