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思沒說什麼,只是餵她喝了點水,就端著剩下的粥出去了。
過了一陣,她拿著拖把進來,開始清理地上的污漬。她的動作很輕,以至於清理完地面和床頭櫃角落,胭脂紅也沒能被吵醒。
楚思輕輕掩上房門,自己去廚房快速喝完兩碗粥,解決了午飯,才又回到臥室。
胭脂紅的身體一直忽冷忽熱,楚思把兩床被子都給她蓋上,她還是冷的縮成了一團,楚思去摸她的額頭,卻還是滾燙的。
她掀起被子鑽了進去,把胭脂紅攬入懷裡,用自己的體溫給她取暖。漸漸的,胭脂紅就不再發抖了。
楚思看了看時間,十一點半。到了下午一點,胭脂紅還沒有退燒的話,她就帶她去醫院。
她把鬧鐘定到了下午一點。
楚思不敢睡的太沉,十二點四十左右就醒了過來,鬧鐘還沒響。她小心翼翼地摸過手機,把鬧鐘關了。隨後,低頭檢查胭脂紅的額溫,發現對方眼睛睜的碩大,把她剛才那點小動作都窺進了眼裡。
「你醒了?」楚思摸了摸她的額頭,好像是已經不燙了。她心中訝然,這自愈能力未免也太強了,回頭想想,她不是個正常人,也能理解。不過,鬼也會發燒的嗎?
她把心裡的疑惑問出來,「鬼為什麼會發燒?」
胭脂紅往她懷裡蹭了蹭,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瓮聲瓮氣道:「我不是說過,我非鬼。」
「那你現在沒事了?」
「嗯……」胭脂紅用鼻音回。
「我煮了粥,你一早上都沒吃東西了,我去給你熱熱。」楚思打算起來,沒想這女人賴在她懷裡不起來了,她動了動腿,「你沒事你起來呀?」
胭脂紅悶聲悶氣的:「我方才醒來……身子還有些不適,沒什麼力氣……」她說話時顯出點虛弱來。
「那你也別壓著我的腿啊,我的腿都被你壓麻了。」
胭脂紅把腿拿下來。
「我的手臂也麻了。」
被枕了一個多小時,楚思已經完全感覺不到右手的存在。
胭脂紅抬頭,把她的手拉出來,垂直放好。
楚思不解道:「你為什麼會發燒?是不是因為我?」
胭脂紅斜了她一眼,面上不顯山不露水,半晌,才輕輕點頭:「嗯。」
楚思喪了喪,「不好意思啊。」
「無事……」胭脂紅低了低頭,「是我自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