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看過了,的確沒有,若它出現,我能感知到。」
「說的好像你本來就認識那把傘似的,可你又說不知道它長什麼樣?」
胭脂紅的表情滯了一瞬,片刻,她才說:「我好像不記得了。思思,你不必費心找它了,時機一到,它自會回到我身邊。」她深深地凝望楚思,「時機一到,我想要的一切……都會回到我身邊。是我的,終歸是我的。」
楚思舔了舔嘴唇上的酸奶,發現胭脂紅在看她。她低下頭,玩了會桌上的酸奶蓋子,悄悄抬眼,胭脂紅還在看她。
她不淡定了。
周一一早,楚思帶胭脂紅去派出所辦理身份證。派出所兩位民警認出了她們,奇道:「來辦身份證?不是說找不到她家裡人嗎,現在戶口辦下來了?」
楚思打哈哈道:「她家裡人找到她了。」
民警接過戶口本看了看,也沒有多問。旁邊的女警帶胭脂紅去里面拍照,他問:「辦加急還是普通?」
「加急多長時間能辦下來?」楚思問。
「7個工作日內。」
「辦加急。」楚思說。
回去的路上,楚思翻開胭脂紅的戶口本,看到戶主年齡那裡顯示1988年,算起來今年有30歲了。胭脂紅為什麼不把年齡報小一點呢,她看起來也不像30歲的樣子。如果是她,肯定儘量往小了報。
楚思眼睛滑到生日欄,12月1日。大冬天出生,真不嫌冷。
「你報的生日是真的嗎?」
「嗯。」胭脂紅點頭。
那這麼說,她的生日快到了。
「以前有人送你生日禮物嗎?」
「有的。」胭脂紅眉眼微彎,緩緩道:「以前,每年生辰她都會送我禮物。小到一條髮帶,一張紅色的剪紙,大到一把珍貴的古琴,這些東西,無一不是她用心給我準備的。」
胭脂紅說起這個「她」的時候,目光總會變得柔柔的,是楚思極少見到的眼神。
「他是誰啊?」楚思淡淡道,「是……你喜歡的那個人嗎?」
「嗯。」胭脂紅點了點頭。
楚思撇撇嘴:「一條髮帶也叫用心嗎?」擱現在就是綁頭髮用的皮筋,敷衍的不能再敷衍了,哪裡看出來用心了?果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她見胭脂紅神色疑惑,解釋道:「我不是說他摳門啊,在我們這個時代,生日禮物要是送一條皮筋的話,第二天可能就沒對象了。」
胭脂紅笑了笑,道:「她那時還小,並不懂得許多,只是見我喜歡,便專程去攤子上買來,討我歡喜。那張剪紙也是她九歲的時候,特意同人學了一個多月,才剪出一張像樣的送我,這如何能叫不用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