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思枕上胭脂紅的枕頭,發現胭脂紅的眼睛是閉著的,於是大膽地盯著她瞧,「又沒有界……」
胭脂紅沒理她。
「你覺不覺得天氣越來越冷了?」
「嗯。」胭脂紅髮出一聲鼻音,「入冬了,自然冷。」
「我聽說抱在一塊睡比較暖和。」
胭脂紅睜開眼,楚思迅速看向別處,只聽胭脂紅一本正經問她,「聽誰說的?」
「哎呀你管誰說的,你就說人家說的對不對?」
胭脂紅認真地看了她兩眼:「對,睡吧。」
楚思:「……」
夢裡楚思又回到那座酒樓,她已把這裡當成自己家了,熟門熟路地摸到二樓。
沒等進門,發現今天酒樓的場景有點不對勁,滿屋滿走廊貼滿了大紅喜字,大堂正中掛著一長串紅燈籠,門口小廝敲鑼打鼓吹嗩吶,整條長街熱鬧非凡。
「一拜天地!」
楚思還沒看清怎麼回事呢,喜婆洪亮的嗓音響了起來。她順著聲音看過去,兩個穿著大紅色喜服的新人已在堂前拜堂了。
新郎官意氣風發,是上次見到的「穆將軍」,新娘子蒙著蓋頭,看不清模樣。
楚思「砰砰砰」跑下樓,一把掀開新娘子的蓋頭,驚道:「秦同學,你結婚了怎麼也不告訴我一聲?」
胭脂紅摸摸她的頭,說:「乖。」然後把蓋頭蓋回去。
楚思還想說什麼,就被左右兩個小廝架著胳膊扔出去了。當她衝破人群再次擠進來,新郎新娘已拜完天地,整個大堂的賓客頓時沒了蹤影。
一扭頭,楚思莫名其妙到了常去的閣樓,此時胭脂紅懷裡抱著一個嬰兒,拿著撥浪鼓逗那嬰兒玩。
楚思眼珠子都快掉出來,合著剛拜完堂孩子就這麼大了?
她想上去看看那孩子,胭脂紅生的孩子會長什麼樣?她好奇的很。沒走近,旁邊男人長腿一邁,一手撈起嬰兒,一手牽起胭脂紅,就這麼連人帶孩子通通帶走了。
楚思在原地傻站了會,突然放聲痛哭了起來。
半夜醒來,臉上一片濕潤,枕頭哭濕了一塊印子,合著頭髮黏在臉側。楚思抬手抹了抹,躺在床上發呆。
她的思緒仍有些混沌,心裡酸澀悶痛的感覺猶在。微一側頭,瞧見熟睡的胭脂紅,她們臉貼著臉,彼此靠的很近,能夠感覺到對方呼吸之間的熱氣。楚思以為自己還置身在夢裡,頭腦一熱,尋著那雙微張的紅唇,吻了上去。
她的唇貼著胭脂紅微涼的唇瓣,觸感十分真實。胭脂紅身上的體溫比常人要低一些,那種微涼的感覺讓楚思幡然清醒,也就在此刻,她發現自己其實一直被胭脂紅摟在懷裡。
女人溫軟的懷抱仿佛成了一種無言的縱容,於是,楚思開始放縱自己。睡著了的胭脂紅幾乎沒有任何防備,整個人都是放鬆的狀態,是以楚思很輕鬆地就能抵入,和胭脂紅緊緊地纏在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