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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蔓草越聽越覺得電話里談論的是自己。她扒了兩口飯, 桌上的手機響了一聲。
大外甥:【吃完飯自己把碗洗了。】
楚蔓草:「……」
果然。
楚蔓草快速吃完飯, 去找胭脂紅。
「諸葛同學,能不能跟你商量件事?就是那啥……我的手昨天受傷了, 不能碰水,你能不能幫我把那兩個碗洗一洗?」為了證明所言屬實,她特地把被劃傷了馬上就要癒合不仔細看都看不清楚的傷口亮出來。
胭脂紅看了一眼,很好說話地道:「好。」
「那麻煩你了。」楚蔓草樂呵呵地回房了。剛一進門,楚思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幹嘛,洗個碗還查崗不成?
楚蔓草往床上一躺,接起電話,「幹嘛?」
「碗洗了嗎?」
「洗著呢,你打電話來就是問這事?」
「別騙我,我沒聽到水聲。」
楚蔓草幾欲咆哮,「大姐,你是不是閒的?上個班還抽空打電話問我洗沒洗碗?」
楚思冷笑,「那是因為我太了解你了,你不要因為我朋友好說話就想讓她幫你洗,你自己用的東西自己收拾!」
「可是我的手受傷了,不能碰水。」
「那就戴手套,而且我沒看見你手上有傷。」
「喂!人家都沒意見,你怎麼這麼多意見?到底她是你小姨我是你小姨?你搞搞清楚好不好,咱們倆才是親戚,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
「我幫理不幫親,你快點把碗洗了。我晚上回來要是發現你使喚她幫你做事,你明天就搬走吧,就這樣。」
小王八蛋!
楚蔓草把手機當成楚思,狠狠地往床上一扔,擼起胳膊去了廚房。
胭脂紅正收拾桌上的碗筷,被從次臥趕來的楚蔓草攔住,「我來吧,你去學習。」
胭脂紅道:「你的手不是傷了嗎?」
「小傷,不礙事,帶個手套就好了。」楚蔓草三兩下把碗收起來,抱到廚房。
胭脂紅笑道:「還是我來吧,小草姑娘,你不必同我客氣。」
這個稱呼怎麼聽著怪怪的?
楚蔓草把碗扔進水池,眼珠子狡黠地一轉,「給你洗也行,那楚思要是問你,你能不能說是我洗的?不然她會把我趕出去的,我現在無家可歸,要是被趕出去就會淪落街頭,要是淪落街頭,我這麼貌美……」
「我會和她說,碗是你洗的。」
「諸葛同學,你人真好。」楚蔓草朝胭脂紅張開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