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把鞋放沙發上!
楚蔓草本人則趴在餐桌上嗚嗚哭,聽到腳步聲抬起頭,見來人是楚思,哭的更厲害了。
「大早上的吵什麼吵!」楚思打了個哈欠,打到一半,猛地把這個哈欠收了回來,「你……你怎麼了?」
晚上出去一夜未歸,早上哭著回來,不免惹人遐想。
「我被人上了……嗚嗚嗚……」
「什麼?」楚思腦子頓時清醒,「你不……不是開玩笑的吧?」
「你看我這個樣子像是開玩笑嗎?」楚蔓草拉下衣領,脖頸及鎖骨處鋪滿了斑斑點點的吻痕。
「我艹!」楚思當即暴走,「特麼誰幹的?」
楚蔓草喝了口水,抽噎兩下,「我……我也不知道……嗚嗚……」
「你不會是被……」楚思不敢再說下去了,「我去報警!」
她沖回房間拿手機,胭脂紅也被楚蔓草的狼嚎給吵醒了,坐起來問楚思,「發生怎麼事了?我好像聽見小草姑娘在哭。」
「晚點再跟你說,你睡你的。」楚思拿了手機就回到客廳,「對方長什麼樣你還記得嗎?」
楚蔓草搖頭,抽出紙巾擤擤鼻涕,「我昨晚喝了好多酒,只記得好像是一個女人……那人身上有一種很奇怪的味道……具體什麼味道我也說不上來。後來我就什麼都不記得了,醒來的時候就在酒店房間裡,那人就睡在我旁邊。我……我當時還迷迷糊糊的,連她長什麼樣都忘記看了……」
「你是不是蠢?」楚思非常無語,「你怎麼跟那人去開房的,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按理說,喝醉酒後人的基本意識還是存在的,不至於一點都想不起來。
「真的一點都想不起來。」
「不會是被下.藥了吧?你朋友呢,就看著你被人帶走?」
楚蔓草還是搖頭,「也不記得了。」
楚思找到溫清華的號碼撥了過去,那邊關機了。
「報警,去酒吧調監控!」
楚蔓草按住她,「先別報警,去調了監控再說……」
楚思疑惑道:「為什麼?不是由警方出面的話,那邊未必會給。」
「我想先看看……對方要是個美女的話,這事就算了吧……」本來她去酒吧也是為了尋找獵物,沒想到自己成了獵物,還不知道被哪個獵人給烤了吃了,烤的外焦里嫩,吃的連渣都不剩。
「你是不是有毛病啊?」見過好色的,他媽的就沒見過這麼好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