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楚思癟了癟嘴,極不情願地坐到旁邊去。
胭脂紅扣住楚蔓草的十指,慢慢地進入楚蔓草的意識里,獲得了楚蔓草的視角。準確來說,不單只有視覺,還包括聲、聞、味、觸。此時此刻,她與楚蔓草五感相通,能夠感她所感,覺她所覺,身臨其境地感受著楚蔓草所接觸過的人和事。
因此,她必須在特定的時間和楚蔓草脫離感應,這個特定的時間指的就是楚蔓草和那人上床之前,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楚思在旁邊死死地盯著兩人交握的手,牛一樣用鼻子噴氣。她就不該多管閒事,皇帝不急急太監,楚蔓草自己都不那麼在意,她只在意對方是不是個美女。
感應結束,楚思第一時間分開兩個人的手,忙問:「怎麼樣怎麼樣?」
胭脂紅一邊思索一邊道:「我瞧見她同一位穿黑衣的女子離開了酒吧,隨後,上了一輛黑色的車。」
「車牌號多少?」楚思問。
胭脂紅搖頭:「沒有車牌號。」
「那是什麼牌子,什麼型號的車?」
胭脂紅憑自己對汽車僅有的認知,只能說出那車比楚思剛買的那輛車看起來貴很多,而且很高。
楚思莫名其妙被扎了一箭。
胭脂紅又說:「她們開車進入一家酒店,期間在車上有說有笑,小草姑娘一直在摸黑衣女子的大腿。」她頓了頓,「就像你平時摸我那樣。」
楚思:「什麼呀!」
胭脂紅一本正經繼續說:「她們在前台辦理入住手續,黑衣女子沒帶身份證,所以用小草姑娘的身份信息辦理入住。」
看來那個前台沒撒謊,既然這個時候那女人是在場的,為什麼監控會拍不到?
要麼酒店經理提供的監控有問題,要麼就是……真的像楚蔓草所想的那樣,鬧鬼了。
有胭脂紅這個半人半鬼的前車之鑒,這種事就沒那麼難以置信了。
「她們一進房間就開始……」胭脂紅有些不自然地說,「小草姑娘便對黑衣女子動手動腳。」
「喂喂喂!」楚思打斷她,「你剛才說,你能通她五感,那楚蔓草對那人動手動腳,豈不就是你對她動手動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