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思把照片發給胭脂紅,【全是好吃的,你今天要是不來,明天就要吃素了。】
她也不管胭脂紅能不能看見,自顧自地說:【要不我讓她們給你留點?】
江婉敲了她一下,叫她好好吃飯,視線不經意掃過她右手手心,驚道:「你手怎麼了,這麼起了這麼大個水泡?」
楚思差點都忘了這事,經江婉這麼一提醒才想起來,沒來得及解釋,就被江婉抓住手腕拉到一邊。
楚蔓青和楚蔓草也圍過來看,見傷勢有些嚴重,楚蔓草急忙去找來藥箱。
隨後,楚思就看到三個女人忙前忙後替她處理那處燙傷。其實那傷並不重,皮糙肉厚點的,自己在家把水弄出來,甚至不用上藥,過幾天自己就好了。但是這些在自己眼裡不算嚴重的傷,在關心自己的人面前,就顯得不一樣了。
「什麼時候燙的?怎麼也不知道說一聲,剛才包餃子的時候我就覺得有點不對勁,問你你也不說,是不是啞巴了?」江婉嘴上埋怨,手上卻很仔細地幫她處理,臉上掛滿了心疼的神色。
楚思突然就無地自容了起來,剛才的某個瞬間,她還在心裡責怪江婉,要不是她跟自己開玩笑,胭脂紅也不會無緣無故發狂,更不會一個人跑出去到現在也不回來。
楚思羞愧的幾欲扇自己,動容地道:「媽......沒事,早就不疼了。」
江婉的眉頭還是擰著的,「這幾天不要碰水,要做什麼叫我一聲。」
楚思:「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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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婉發現這幾天楚思一直悶悶不樂,而對應的,她那位姓秦的「朋友的親戚」自從來家裡吃過一頓飯之後就再也沒出現過,她自然而然地聯想到楚蔓草說過的那句「為情所困」。於是這幾天,她旁敲側擊去問楚思,秦同學哪兒去了?得到的卻是楚思更加沉默的回應。
江婉心裡明鏡似的,什麼都明白了。她抱著看熱鬧的心態,把這件事分享給了楚蔓青。她和楚蔓青之間向來沒有秘密。
楚蔓草在家呆不住,偏偏這幾天又被下了禁令,命她不得出門,她不得已在家憋到了年初二,實在憋不住了,央著江婉要出去逛逛。
由於今年江婉被工作纏身,無法出去度假,遂楚蔓青提議去遊樂場玩,到了下午再去附近最熱鬧的商業街逛逛。平常最熱衷遊樂場的楚思這回死活不去,最後無奈幾人都選擇出去逛街看人頭。
胭脂紅也被關的受不了了,這幾天年夜飯吃了,餃子也吃了,雲垚還是不願意放她走,美其名曰是為她好,要治好她的戀愛腦。
胭脂紅想不通她一個地府的執法人員,不光要在人間捉鬼,竟然還有閒情雅致管人家的私事?
「你老是急著回去幹什麼?我這裡的年夜飯不香嗎?別墅住著不比她那里舒服?」
胭脂紅非常無奈,「你既不收我,又不讓我走,究竟想怎樣?」
雲垚慢條斯理地泡了杯茶:「我今日要出去辦差,可能要晚些才能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