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紅還是不說話。
楚思急的不知道怎麼辦才好,扇了自己兩巴掌,「是我嘴賤!是我嘴賤!我......」
胭脂紅拉住她的手。
楚思喜道:「你不生氣了?」
胭脂紅看了她一眼,起身,準備去浴室洗把臉。楚思一下子就慌了,衝上去從背後抱住她,「你別走!」
她繞到胭脂紅面前,懇求道:「別走好不好?我下次真的不會了。」
胭脂紅道:「不走,只是想去洗漱。」
楚思環住她的腰,把臉靠在她肩上,沒頭沒腦地問了句:「你有想過投胎轉世嗎?」
胭脂紅一愣,旋即道:「從未想過。」
「為什麼?你就不怕嗎?」
胭脂紅看著她的眼睛,輕聲道:「我只是怕我也記不得她了。」
楚思忽地踮起腳尖,封住了她的唇。
過了良久,她抬眼,忐忑地向胭脂紅看去,卻見她目光迷離,臉上泛起櫻紅之色。
楚思心口一跳。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胭脂紅好像......很喜歡自己這樣對她。
她大著膽子繼續,先是一點一點地吻掉胭脂紅臉上的淚痕,再輕輕含住她的唇。胭脂紅象徵性地躲了兩下,楚思如影隨形地跟了過來,胭脂紅避無可避,也就不再躲了。
楚思再看過去,發現胭脂紅的臉比剛才更紅了點。她心中暗喜,道:「你去洗漱吧。」
胭脂紅聲音微啞:「嗯......」
晚飯後,江婉從冰箱裡拿出她珍藏的寶貝——榴槤,本來打算在客廳看會電視的楚思臉都黑了。
家裡只有江婉和楚蔓青愛吃榴槤,可以說兩個人臭味相投,無榴槤不歡。
她和楚蔓草則相反,一聞到榴槤味恨不得連夜搬家。這也是楚思不想和江婉住一起的原因之一,因為江婉和楚蔓青隔三差五就要吃一次榴槤,一吃就停不下來。
江婉把兩大盤榴槤肉擺到茶几上,楚思頓時就要起身回房,楚蔓草也捂住了鼻子,縮到一邊去。
「媽,你就不能回房吃嗎?」楚思暴躁地說。
「不行,那樣我房裡都是味。」
楚思:「那就別吃!」
「更不行,已經好幾天沒吃了,再不吃我今晚會睡不著的,是吧阿青?」
楚蔓青一邊吃一邊點頭。
楚蔓草快瘋了:「大過年的,你們倆想謀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