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紅笑道:「你不怕江姨生你氣?」
楚思把包裝盒全部打開,一邊說:「我媽早就吃過了,楚蔓青要是想吃讓我媽給她買去,這些都是給你一個人的。」
胭脂紅看著楚思的眼睛,問道:「思思,你是不是記起什麼了?」
楚思疑惑道:「什麼記起什麼?」
胭脂紅哀怨地嘆了一口,問她,「你說……什麼樣的人會把自己的妻子都給忘了?」
楚思隨口道:「渣男吧。」
胭脂紅:「若也是個女子呢?」
「那就渣女,都一樣。」
「嗯。」胭脂紅鄭重地點點頭,「你說得沒錯。」
隨後她心情大好,吃東西的樣子也變得愉悅了起來。
楚思托著下巴,看著胭脂紅吃東西的樣子,突然覺得榴槤好像也沒那麼臭了,於是取掉鼻子裡的紙巾,只一瞬,猛地又塞了回去。
回到家,胭脂紅被楚蔓青叫到書房「面試」,楚思本想跟上去,被江婉拉去了主臥。
一進屋,江婉就把房門鎖上了,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要幹什麼。
「媽,怎麼了?」
江婉在她跟前繞了兩圈,問:「你剛才出去買榴槤了?」
她一開口楚思就覺出氣氛不對,忙笑道:「是啊,知道你愛吃,專門給你買的,我放冰箱了,你記得吃啊。」
江婉輕嗤了聲,來到窗台邊的懶人沙發上坐下,優雅地翹起二郎腿,半闔眼皮瞧她,顯然是看穿了一切。
楚思笑嘻嘻道:「那沒什麼事我就出去了……」
「有事。」低頭看著新做的美甲,「年後有什麼打算?」
「繼續上班啊,賺錢,給你養老。」楚思老實巴交地答道。
江婉對這個回答很滿意,接著問,「你那個朋友有什麼打算?」
朋友?
楚思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江婉說的是誰,不知為什麼她發覺江婉提起胭脂紅時,語氣中存在著的疏離感。明明這幾天相處下來,江婉已經把胭脂紅當成這個家裡的一員了,畢竟在稱呼上叫的也很親昵。
楚思乍然發現江婉其實是一個很精明的人,她在人前表現出來的客套只是客套,不論她怎麼稱呼胭脂紅,與胭脂紅互動的有多親密,只要她心裡沒有接納胭脂紅,就永遠不會把她當成這個家裡的一份子。楚思心裡隱隱約約的,出現了危機感。
「媽……你不是答應過會幫她介紹工作的嗎?」楚思上去抱著江婉的胳膊撒嬌,江婉就吃她這一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