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行雲流水的動作是那麼的熟稔,仿佛兩個人密切配合著練習了無數次。胭脂紅掌住楚思的後腦,楚思也順勢摟住胭脂紅,兩人輾轉親吻,卻並不深入。
楚思多次在邊緣徘徊試探,遭到了胭脂紅無情的拒絕。楚思心有不滿,暗暗在胭脂紅的後腰上掐了一下。
明明是這人主動提出的,卻不讓人進去。
胭脂紅顯然也看出楚思的不滿,貼著她的耳畔說:「我們還『不太熟』,所以,不可以。」
唇與唇之間的交鋒也讓楚思五迷三道,七葷八素,暈頭轉向。她沒聽清胭脂紅的低喃,只聽得個「不太熟」。
胭脂紅做什麼要一直強調「不太熟」,重複到像是一種暗示。只不過這時候的楚思已經沉浸在一種從未體會過的愉悅之中,反應不過來了。她只在意這個「不可以」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變成「可以」。於是她便問道:「那什麼時候才可以?」
胭脂紅似乎愣了一下,才道:「你想嗎?」
她當然想,都快想死了。但是這麼答好像顯得自己不夠矜持,於是楚思只發出了一聲含糊不清的「嗯」,隨後,又模稜兩可地點了下頭。
胭脂紅笑了起來,「只要你想,就可以。」說完,再度欺了上去,並主動突破防線,抵入渴求了許久的地方。
……
楚思「砰」一聲撞開房門,皇急地沖向還在書桌前辦公的江婉,道:「媽,退燒藥放在哪裡?」
江婉從電腦屏幕前抬起頭,看了楚思一眼,「你發燒了?」說著就要伸手去探她的體溫。
楚思此時臉都白了,一刻也等不及似的,也顧不上解釋,急迫地道:「不是我,是秦……她剛才突然暈倒了,媽你快幫我找藥,快點快點!」
江婉一聽好像還挺嚴重,不過還是把手頭的工作保存了,才準備起身。
楚思見她磨磨蹭蹭的更是著急,催促道:「媽,你快點!」
江婉說:「藥箱就放在電視機旁邊的儲物櫃裡,怎麼會突然暈倒,是不是低血糖?你打120了沒有……」
楚思風一樣沖了出去,江婉只聽得她的聲音從客廳遠遠傳過來,「不能打120!」
等江婉走出書房,到了客廳,楚思已經在翻箱倒櫃找了起來。很快她就在第二層的儲物櫃裡找到了醫藥箱,衝進房間。
江婉從沒見過楚思這麼著急的模樣,也意識到事情似乎很嚴重,忙跟進去。
她看到楚思在床邊忙前忙後地替胭脂紅擦汗,貼心地將她扶正,給她餵藥,而胭脂紅正處在半昏迷的狀態。
江婉來到兩人跟前,伸手摸了摸胭脂紅的額頭,頓時把手縮了回來,「怎麼這麼燙?」說著就要去拿旁邊的額溫槍。
楚思忙道:「媽,冰箱裡還有酸奶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