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蔓青將這個墓室仔仔細細地觀察一遍,這個墓室除了那尊財神爺就什麼都沒有了:「這個暫時還不能下結論,畢竟我們還沒有找到其他墓室的入口。」
「灩灩,你剛才......」胭脂紅的臉色頓時變得非常難看,楚蔓青詫異地問,「怎麼了?」
胭脂紅冷著臉走出墓室,楚蔓青追上去問:「灩灩,你去哪?」
胭脂紅出了墓室之後,又沿著洞口走出放置冰棺的第一個墓室,楚蔓青心中不解,喊道:「現在是工作時間,你要去哪?」
胭脂紅前腳剛跨出洞口,楚蔓青後腳就跟上去,可是這個時候,她竟然連胭脂紅的衣角都看不到了。楚蔓青的臉色微微一變,問外面值守的工作人員:「你們剛剛有沒有看到一個人從這裡出去?」
「沒看到有人出去。」
楚蔓青又問了另一邊的人,得到了同樣的答案。楚蔓青的臉唰的一下白了。
趕到小區時,胭脂紅看到一個工人站在離牆根半米的距離,曲著一條腿,臥著上半身,保持著向牆角撲過去的姿勢;另一個正要往門口逃。
楚思坐在石灰旁邊的小板凳上,一隻手捂著額頭,鮮血從指縫流出來,傻蛋衝著她嗷嗷叫。
陽台那邊驟然發出「砰」一聲巨響,楚思驚的從小板凳上摔了下去,傻蛋也是一跳三尺高,渾身的毛髮豎起來,抬頭看去,竟然是招魂穿破了自家陽台上剛裝好的鋼化玻璃,鋒利無比的三稜錐沖那工人的要害刺了過去。
可在離工人後心半寸處卻停了下來,滯在了空中。
楚思再看過去,眼前居然出現了一道模糊的人影,那道人影越來越清晰,是雲垚。她就像那把名為招魂的油紙傘,憑空出現在了自家客廳。
楚思目瞪口呆。她雖然知道雲垚的身份不簡單,但是這麼玄妙的事情再一次出現在自己眼前,還是令人匪夷所思。要不是腦子被那一板磚拍的有些暈了,傷口時不時傳來劇痛,她甚至會以為自己是在夢裡。
雲垚與招魂僵持了會,突然一揮手,在傘身貼上一張符紙。招魂安靜了下來。雲垚轉頭向門口看去:「你方才在外面施法,下面已經有所察覺了,殺凡人,我也保不住你。」
楚思這才發現胭脂紅,只見她雙眸赤紅,眉心綻開了一抹艷麗的紅梅,周身煞氣騰騰,宛如鬼魅。
楚思渾身顫抖,眼神僵直:「秦......」
地上的招魂仿佛感受到胭脂紅靈力的催動,不停地掙扎著想要衝破符篆,雲垚見狀,忙又添了一張符紙上去。
胭脂紅來到那工人身邊,伸出手。那隻手瘦長潔白,骨節分明,仿佛只拿過硯台上的畫筆,彈過高山流水的曲,逗弄過籠中的雀兒。可現在,她要拿這隻手,捏碎一個人的脖子。
楚思撲上去抱住胭脂紅,連那雙手也一併緊緊抱住:「我沒事!我剛才是自己磕了一下蹭破了點皮,皮外傷而已現在已經不流血了!一點都不疼,就跟被蚊子叮了似的!」
她語速飛快,希望能喚回胭脂紅的理智,胭脂紅眉心果然漸漸褪去了顏色,眸子也變成了正常的琥珀色,她看著楚思頭上的傷口,抬起手,撫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