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鬆開楚蔓草就不哭了,扭頭又要往裡面去, 溫鏡攔住她, 「大人讓你回去, 你不能再進去了,原本我也是不打算將你帶過來的。」
「我進去溜達溜達都不行嗎?」
「不行的。」
「那灩灩姐為什麼能在裡面?」
「她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的?」
溫鏡拉著她往外走, 楚蔓草又是哇哇大哭,溫鏡鬆開她:「我們去外面吃飯,看電影。」
楚蔓草委屈巴巴地說:「那好吧......」
臨上車時,流連不舍地將身後的豪華別墅望了又望。
「你至少要在我這裡住上半個月。」
胭脂紅給雲垚斟了杯茶:「你能否想個法子,我後日就要回去上班了。」
「......」雲垚:「我有什麼辦法,叫你不要用法術干預人間的事,你偏要,現在知道來找我收拾爛攤子了?」
胭脂紅:「我只是在救我的妻子。」
「那天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不應該插手,那是她的劫數,因為在他們眼裡你已經是個死人了,你知道嗎,一個死人,怎麼能干預活人的事?你這麼做,跟穿越者回去改變歷史有什麼區別?」
胭脂紅反問她:「若是你,你會怎麼做?」
雲垚愣了一下,才道:「我當然不會插手。」
胭脂紅看著她的眼睛,似乎在揣摩她話里的真實度,雲垚沒給她機會,她翻起了白眼。
「我想在俞州城裡盤幾個商鋪,你見多識廣,還得勞煩你。」
「知道我見多識廣就好。」雲垚有點小得意,「我考慮考慮。你想從事哪方面,旅遊、餐飲、娛樂?」
「酒樓。」胭脂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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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那麼快幹什麼?」
溫鏡慢下腳步,等後面的楚蔓草跟上。
「你怎麼只顧自己吃?不知道餵我的嗎?」
溫鏡把丸子從嘴邊拿下來,遞到楚蔓草嘴邊。
楚蔓草一口咬下來:「擦嘴。」
溫鏡從兜里找出餐巾紙,遞過去。
「你以後要對我好一點,知不知道?我說什麼你就做什麼。」
「為什麼?」溫鏡不解地問。
「因為......」楚蔓草眯起眼睛,「你幹了什麼你心裡不清楚嗎?我告訴你,本小姐被......還是第一次,你要負責懂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