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姐......」楚思得了自由, 坐回到雲垚身邊, 「你不是什麼絲......絲竹嗎,你可不可以幫幫我......我家秦同學, 她......她身體太虛了, 動不動就......就發燒......」
「楚思。」胭脂紅預感不妙, 雲垚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對溫鏡使了個眼色,攔住胭脂紅。
楚思接著說:「還有......她出門總是要撐傘, 曬不到太陽,以後會不會......骨質疏鬆啊?你幫我想想辦法, 我給你錢......我把我老家那棟房子......房子過戶給你, 那房子寫的是......我的名字, 我偷偷過戶給你,我媽不會知道的......」
雲垚:「......我要你家的老破小做什麼?」
「你......你別看它破, 那個地段......現在漲價了,還挺值錢的。不行的話我......我給你打個欠條,剩下的先欠著。」
雲垚狡黠道:「你家秦同學哪裡虛?」
楚思說:「我也不知道......我每次親她,她就會暈倒,我都不敢碰她,跟......跟泥人似的,怎麼辦?」
「那你不親她不就好了?」
楚思低下頭,耳朵竟比臉還紅:「不親她......難受。」
雲垚:「???」
「我還想和她......那個......上床......」她瞄了雲垚一眼,「以前沒......沒和人上過床,想試試......」
雲垚:「......」
胭脂紅:「......」
溫鏡:「......」
胭脂紅反應快,趁那兩人還愣著,趕緊將人領走了,免得又說出什麼石破天驚的話來。
胭脂紅前腳趕走,後面就傳來震耳欲聾的笑聲。
「秦同學......你別拉我啊,雲姐還沒答應我呢......」
「你身上很臭,該去沐浴了。」
楚思低頭聞了聞,一股燒烤的煤炭味,還有各種肉腥味和海鮮味與酒氣混雜在一起,確實不太好聞。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馬上就去洗。」
客房安排在二樓,上樓時楚思的腳步還有點虛浮,胭脂紅生怕她踩空,緊緊地跟在她後面,雙手也做出隨時能扶到她的姿勢,楚思著急回房洗澡,很快就跑沒影了。
胭脂紅見她進了浴室,等了一會,裡面的花灑嘩嘩嘩地流水,她又等了一會,見沒什麼異樣,便回隔壁自己房間了。
雲垚留給她們的兩間客房都是帶浴室和浴缸的,胭脂紅在裡面放水,腦子裡一時一時地回盪著楚思剛才的酒後胡言,臉頰也不自覺地湧起熱意。現代的酒後勁太大了。
她將水溫調至不怎麼熱的溫度,等水放到七分滿,光著腳踩進去。
這個時候氣溫也就十來度,胭脂紅放進去的本就是溫水,不一會兒就涼了,再過一陣子,幾乎到了冰涼刺骨的程度。可是胭脂紅還是覺得熱,那股燥熱由心口處蔓延出來,經過全身上下的血管,再從骨髓淌至四肢。
「思思......」
洗完澡,楚思的酒也清醒了一點,自己剛才在諸人面前胡咧咧的話自然也記得清清楚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