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思短促地吸了口涼氣,下意識要關上門,腦子裡卻清晰地閃過那雙毫無遮掩的雪白雙腿。
這麼冷的天氣,胭脂紅卻穿的這樣單薄。
她大力拉開門,胭脂紅果然只穿著一件及膝的睡裙,兩條蔥白的手臂光裸著垂在兩側,頭髮披著,部分散在腰際,部分搭在前胸,半潮濕的狀態,應該是剛洗完頭髮,用吹風機吹到半干。
楚思第一反應是有點生氣,至於那一點點羞恥也早就忘記了。她想起胭脂紅第一次來到她家,就是一身濕漉漉的坐在她家門口,什麼也不說,只是安安靜靜地坐在那里。
「你怎麼穿這麼少?」楚思連忙將胭脂紅扯進屋,直接拉到自己床上,用被子裹住她。
「頭髮也沒吹乾!」楚思去開了床頭燈,把她發尾潮濕的地方抽出來用吹風機吹乾。
胭脂紅:「我不冷。」
「你別說話!」楚思的語氣有些重,不知道是在氣她還是在氣自己。是氣剛才把胭脂紅晾在門外這麼長時間的自己,還是氣當初讓胭脂紅冒雨走了幾公里才找到她的自己。
吹乾了頭髮,楚思就用手幫她把頭髮捋順了,但依舊是氣鼓鼓的,「這麼大個人了,都不會照顧自己的嗎?萬一再感冒了......」
胭脂紅轉過身,一隻手抓住楚思的手,一隻手摟住楚思的腰,將她往自己身上一帶,低頭吻住了她。
冰涼的,柔軟的唇,亦如那永遠比正常人要低上幾度的體溫,激的楚思從酒精上頭的一瞬間,回到現實里。
她的手虛虛握了個拳,輕輕抵在胭脂紅的肩上,那是拒絕的姿勢:「秦同學......」
胭脂紅安靜地看著她。
「不行的......」楚思輕聲說,「你快回去吧,我......我今天......」酒精上頭了,保不齊真的會做出什麼事來。
「你今天如何?」
「我喝多了......」
胭脂紅再一次吻住了她,比她們先前任何一次都要來的激烈,一開始是胭脂紅單方面,漸漸的,楚思也投入了進去。當胭脂紅想要深入的時候,楚思抵在她肩上,又推開了她:「不行的......你......不行的......」
她眼圈泛紅,仿佛要哭了似的。
「你方才說......」
「我那都是胡說八道的,你別聽,也不要放在心上。」楚思迫切的解釋道。
胭脂紅沉聲道:「胡說八道?」
「我喝酒了,我一喝酒就喜歡亂說話,那些話你聽一半就好了,千萬不要生氣。」
「我並無什麼可氣的,你讓我聽一半,那我應該聽哪一半?」胭脂紅頓了頓,「你想和我......上床,那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