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幫我把沙發搬到床那邊。」
楚思:「......有這個必要嗎?」
楚蔓草跺腳,嬌嗔道:「我害怕。」
楚思抖了抖雞皮疙瘩,過去搬沙發,兩人合力把沙發挪到挨著床的位置。
「有點像嬰兒床。」楚思說,「叫媽媽。」
「去死!」楚蔓草扔了個枕頭過去。
胭脂紅從浴室出來了,頭髮濕漉漉的,身上只披了浴巾,水滴順著發梢落下來,滑過鎖骨,消失在溝壑之中。腳下踩著浴室拖鞋,走路吱吱響,玉白的雙腿也掛了幾顆水珠。
楚蔓草傻了,沒來得及細看,眼前突然一黑,被什麼東西蒙住了眼睛。
等到重見光明時,胭脂紅已經穿著一件寬鬆的睡衣,坐在床頭跟她打招呼了。
楚蔓草揉了揉酸疼的眼皮,瞪眼楚思,「用得著嗎你,眼睛差點給我捂瞎了。」
楚思清清嗓子:「你快去洗吧。」
楚蔓草進了浴室。
楚思伸長脖子看,等裡面出現水聲,方癟著嘴看胭脂紅,「怎麼不換衣服就出來了?」
「你只是說阿草今晚要過來借宿,又沒說她現下已經在屋裡了......」胭脂紅委屈道,「是你沒說清楚,還怪我......」
「不怪你怪誰,你不是鬼嗎,鬼對生人的氣息不是很敏感的嗎,一個大活人走進來,你感覺不到?」
「我又不吃生人......」
「我不管。」楚思板起臉,「你讓我幼小的心靈受到了很嚴重的傷害,罰你親我一下。」
胭脂紅也板起臉,正兒八經地說:「好吧,我認罰。」偏頭在她臉上親了親。
楚思「哎呀」一聲:「我還沒洗臉,不行,等我洗完臉,得重親。」
胭脂紅攥住她的衣領,把她揪過來,在她左右臉,額頭,眼睛各親了一下,最後對準她的唇,微微俯下身。
楚思偏了偏頭,胭脂紅的吻落到她的唇角。
「不行......」
胭脂紅揚了揚唇:「小慫包。」
「那個......」楚蔓草在浴室里伸出小半張臉,「我忘了拿浴巾......」
楚思條件反射地彈開,紅著臉道:「你......你看了多久?」
「沒看多久,也就從我進來到現在。」楚蔓草笑的賤賤的。
「啪」一個枕頭丟過去。
一開始楚思沒想那麼多,直到那麼大個的楚蔓草翹著二郎腿躺在旁邊玩手機時,楚思渾身上下哪哪都不自在,感覺做點什麼都被監控似的,一點都不自由,雖然暫時也做不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