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一下子出現兩個病人, 楚元灝崩潰了,妻子王氏整天以淚洗面。
「說了不用查不用查, 在縣裡住一段時間吃吃藥就好了, 你非要查, 這不,一下子就查出病來了,嗚嗚嗚……」
楚元灝本就心煩,見了妻子哭哭啼啼的樣子更是嫌惡, 一下子甩開王氏的胳膊:「你真是蠢, 這病是查出來的嗎,他要是沒病能查的出來嗎?」
王氏根本聽不進去:「怎麼縣醫院查就沒事, 來這裡查就出事了?我看就是城裡人心黑, 不查出點什麼, 怎麼賺你錢?這些人為了錢良心都不要了, 嗚嗚嗚……我的兒啊……」
楚元灝心煩意亂,跑到外面抽菸去了。剛點上火, 一位路過的護士過來阻止他:「先生,不好意思醫院不能抽菸。」
「我就抽一根。」
「半根都不行, 這是規定。」
「什麼狗屁規定, 我兒子被你們查出來得了腎病, 我還沒找你們算帳,你倒是管起我抽菸來了!」
護士無奈地說:「先生, 請您不要影響其他病人,麻煩把煙熄了。」
「我就不熄你能怎麼的?」
後來過來幾個人高馬大的保安,楚元灝把煙熄了。
他回到病房,看見妻子還在裡面抽抽搭搭,一怒之下把床頭柜上的杯子摔了。楚玉和王氏都被嚇了一跳。
王氏罵道:「你發什麼瘋?」
楚元灝:「再哭,再哭就給老子滾出去!」
王氏:「我兒子病成這樣我哭都不能哭了?你就是個慫包,也只敢回來跟我橫。」
楚元灝:「你整天就知道在家裡打牌,地里的活你不干,我娘你也不管,我娶你回來幹嘛?喪門星,我兒子現在這樣就是被你害的。」
王氏不可思議睜大眼睛,嚎道:「楚元灝,你這個天殺的沒良心,我沒幹活?家裡的家務活誰幹的?你一天三頓飯誰給你做的?你內褲誰給你洗的?你娘病的那段時間是誰在照顧的?她翻不了身,屎尿拉在褲子上,你自己都嫌噁心,你讓我洗,我給你洗了,我抽空還不能打打牌,我就只配給你家當保姆嗎?」
楚元灝:「你當什麼保姆,這些不都是你應該做的嗎,你吃我的住我的,哪來那麼多抱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