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楚蔓青打開,楚思看到裡面除了一些證件,還有就是銀行發行的紀念幣,金條,和收藏的郵票,以及一條金項鍊和兩枚金戒指,以及少量的現金。
她以前見過這個保險柜,以為裡面至少是裝滿的,今天一看居然比楚蔓草的罩杯還要空。
楚思心中啞然,這該不會是江女士的全部財產了吧,那兩根瘦癟癟的金條看起來就沒多少分量,那條金項鍊頂天也就幾萬來塊,戒指更不用說,她還以為江女士這些年少說也能攢個百八十萬的。怪不得她那輛車開到報廢還是沒有換新。
楚思接過戶口本,嘆了口氣:「咱家是不是要破產了?」
楚蔓青:「都沒有過產,何來破產?」
楚思:「......我媽工資不是挺高的嗎。」
楚蔓青關上保險柜:「全砸在房子和裝修上了,那套房子是全款,你媽大半輩子的錢都在裡面。」
她又說:「給你買車那二十萬是她最後的老本了。」
楚思的頭垂的低低的,整張臉都寫滿了無地自容四個字。
「你從小到大都是懂事的,不然她也不會一下子給你這麼多錢,當然,除了你爸這件事。」
楚思沉默許久才道:「我知道......所以我在考慮要不要真的把姓給改了,要不你幫我想個名?」
楚蔓青無奈道:「這不是姓的問題,不然婉婉早就幫你改了。」她看了眼敞開的房門,上去關了,才過來坐下,問她,「你知道你媽這回為什麼這麼生氣嗎?」
「我知道啊,我吃裡扒外,明知道我媽最討厭姓楚的一家人,還私底下跟他們聯繫......」
「那你還明知故犯!」楚蔓青戳了一下她額頭。
楚思揉揉腦袋:「以後不會了......」
「根據我這幾天旁敲側擊得來的信息,我覺得,婉婉應該是怕你跟你爸走。」
楚思愣了一下,立馬道:「這怎麼可能,楚元灝都再婚多少年了,孩子都兩個了,我怎麼可能跟他。」
「你看,你第一反應是『楚元灝已經成立新的家庭,所以你不會跟你他』,而不是咬定了『你不可能跟他』。」
楚思愣愣的:「這有什麼區別嗎?」
「當然有區別,」楚蔓青說,「你沒給她安全感。」
「啊?我以為只有談戀愛才要給對方安全感。」
「廢話,不要覺得只有愛情才是天大的事,婉婉一個人把你養大,背後沒有人可以依靠,她當然沒有安全感,你想想自己好不容易養大的蘿蔔,哪天被別人給拔了,你不得哭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