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思臉上還敷著冰袋,看到胭脂紅的一瞬間,她鼻尖一酸,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胭脂紅小心翼翼地拿下冰袋,這時候腫脹已經褪去了一點,但是那幾道指印還是非常明顯,嘴角還有點破皮。
胭脂紅深吸一口氣,顫聲問:「疼嗎?」
楚思哽咽道:「疼......」
胭脂紅輕輕地將她攬在懷裡,柔聲道:「不疼了......回去敷一敷,很快就不疼了......」
楚思抽泣起來,漸漸的哭出聲來,身體止不住一噎一噎地抽泣,「你怎麼......才來......嗚嗚嗚......」
「對不起......是我不對......」
楚思哭的更凶:「你還打我......嗚嗚......為了一把傘你就打我,我討厭你......」
「我錯了,姐姐錯了......」
其他人都自覺退出去,楚蔓草跑過去,對著那男人狠踹了一腳,男人翻了個面,露出血肉模糊的雙眼,楚蔓草詫異道:「他眼睛怎麼了?」
阿妍說:「不知道,我來的時候就這樣了。」
楚蔓草驚疑道:「不是我那大外甥捅的吧?」
阿妍也很奇怪,她來的時候沒發現車裡有兇器,楚思手上也沒有血跡,證明也不是她用手指摳的,她想到了楚思脖子上那枚刺人眼球東西。
過了一會子,胭脂紅從車上下來,一面朝這邊走一面挽起袖子,周身帶著一股駭人的氣息,她幾步走到男人面前,拽住男人的領口,將他從地上拎起來,沉聲質問道:「為何要打她?」
男人眼睛瞎了,看不到她的模樣,只聽得出是一個女人,「你是誰?是她先罵我的,我的眼睛瞎了......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我沒聽到她罵你,我見著她的傷了。」言罷,胭脂紅一耳光打過去,男人整個身子滾出幾米遠,沒等他爬起來,胭脂紅又追上去,把他拽起來,「你打了她幾下?」
男人嘴裡吐出一顆牙齒,聲音含糊不清,「我錯了......姐我錯了,我就打了一下......真的,就一下......」
胭脂紅又一耳光扇過去,這次男人滾的比剛才還遠,幾乎滾到溫鏡的車那邊去了。耳光扇過去的瞬間,楚蔓草清楚地看到男人的嘴像水龍頭一樣噴出了一大灘血,她意識到事情不妙,見胭脂紅還想追上去打,急忙攔住了她。
「別打了,再打就打死了,他要是死了,我們就不占理了!」
胭脂紅恢復了理智,從阿妍手裡接過濕巾,嫌惡地擦乾淨手上的血跡,說道:「報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