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紅閉了閉眼,把她從懷裡拉出來,「你親是不親了?」
楚思:「……」這姑娘一點都不矜持。
「沒說不親啊……你總得讓我醞釀一下,這種事……」也要找找感覺的不是。
「囉嗦。」胭脂紅一手抓著鞦韆繩,一手掌住她的後腦,濕熱的吻覆了上去。
「唔……」楚思飄飄然的,馬上就出現了眩暈感,她承認自己是有點菜了,畢竟寡了二十幾年,總要給人一個適應的過程吧,更何況,胭脂紅的吻技好像很不錯。
「少兒不宜,少兒不宜!」躲在花圃後面的楚蔓草捂住了溫鏡的眼睛,自個卻使勁睜大雙眼,並拿出手機拍照。
楚思感覺自己的腿開始軟了,不是,應該是全身上下都開始發軟了,她想換個地方,比如說床上,這裡晃晃蕩盪的,她有點怕等會一激動兩個人一起掉下來,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她餘光看到胭脂紅的另一隻手鬆開了鞦韆繩,攬住自己的脖子加深這個吻,楚思的心怦怦直跳,她感覺底下晃得更厲害了,拼命用她那雙不算長的腿點在地上,用於維持平衡。
楚思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種滋味,舌尖被濕濡地包裹著,在兩人的口腔里你來我往地糾纏,津液交替,腎上腺素飆升,讓她舒服地想要輕哼出聲。
臉上的傷因為臉部肌肉不間斷的運動而傳來一陣陣麻痹的痛楚,可是這種痛楚又被愛人給予她的多巴胺和荷爾蒙蓋過了,可以忽略不計。
楚蔓草抬手看表,她剛才計了個時,這會過去了大概十分鍾,她「嘖嘖」兩聲,感嘆道:「她臉不疼嗎?」
一回頭,見溫鏡看的津津有味,連忙扳過她的臉,「都說了少兒不宜。」
溫鏡眨眨眼:「接吻……很舒服嗎?」
「我怎麼知道……」
「你不是和大人親過嗎?」
楚蔓草清清嗓子:「你個小屁孩能不能想點別的?」
「楚蔓草,」溫鏡道,「我模樣長不大了,日後是不是也不能同人接吻了?」
「……我覺得這不是你這個年紀該想的事。」
「可是我好奇,想試試……」她直勾勾地望著楚蔓草。
楚蔓草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能不能同我試試?」
「喂!」楚蔓草敲了她一下,「想什麼呢你?」
溫鏡委屈地捂著額頭,眼眶一下子就濕了,「我只不過想試一下,你打我做什麼?」
「這是能隨便亂試的嗎?」一個活了兩三百歲的鬼,真的會單純到這種地步嗎?楚蔓草開始懷疑她是不是智商有問題。
「為何不能試?你和大人為什麼就可以?」
「我們……」楚蔓草噎了一下,她該怎麼說呢,說她對雲垚其實是有那麼一丁點意思,雲垚對她可能也有那麼點意思,兩個人互相對對方有意思,才能順理成章地做這種事,「因為我喜歡姓雲的,對她有意思,你明白不?」
「哦……」溫鏡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她說,「我也喜歡你,是不是就可以親你了?」
楚蔓草:「……」
她想到溫鏡說的喜歡和自己說的可能不是一個意思,於是她問:「你難道不喜歡你家大人?」
溫鏡還是點頭:「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