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下臉:「她究竟有沒有偷你的首飾,你心裡最是清楚,一個月前,我見你戴過那枚蝴蝶髮釵,是不是要我去官府給她作證,說你冤枉她?」
我嚇唬她:「到時該坐牢的就是你。」
她到底年紀小,一聽要坐牢嚇壞了,嘴卻硬的很:「我……我就不……」
我轉身就走,她忙拉住我,眼神軟下來:「我去還不行嗎。」
啞女被放了回來,她當日挨了三十棍,屁股被打的血肉模糊,由浣衣坊幾個和她娘要好的女工照料著。
我已經十年沒有來過浣衣坊了,今日也是趁著夜深人靜時過來,想看看那可憐的啞女。屋內還掌著燈,從窗戶看進去,裡面有幾個模糊的人影。
我敲門進入屋內,甫一看到她那處的傷,整顆心都不由自主抖了一下,那瞬間我在想,這傷若是在我的思思身上,我定會發瘋。
那幾個女工是看著啞女長大的,如今見她傷成這樣,也是心疼地流淚,一面流淚一面控訴賈小七不是人。
我猜她們定是知曉這件事的始末,便旁敲側擊地向她們詢問。
原來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啞女隔三差五地被小七叫到臥房,讓她脫掉衣裳,用鞭子抽打她,因為啞女是個啞巴,不會說話,她好奇啞巴在挨打的時候會發出什麼樣的聲音,便時常將她帶到房中虐待。
後來啞女的娘親發現了這件事,一氣之下將小七告到了衙門,小七便誣陷說是啞女偷了她的首飾,才打她。婢子苦於沒有證據,且賈家財大勢大,她也拿小七沒有辦法,見女兒被打成這樣,又告官無門,她去找小七拼命,卻被王管家一棍子打死了。
我得知真相後血氣上涌,硬生生地噴出一口血來。
婢子的屍體被賈家人裹上蓆子,丟到荒郊野外,我特意等到子時,將小七帶到婢子的屍體跟前,將她綁在樹上,然後當著她的面開始挖坑掩埋屍體。
小七被嚇壞了,一個勁的哭,一邊哭一邊罵我。
我處理好婢子的屍體,為她立了個碑,替小七磕頭贖罪,隨後,我將小七鬆了綁,拿出我事先準備好的鞭子,在婢子的墓碑前狠狠地抽打她。
小七痛苦的呻.吟起來,我幾乎想封住自己的穴道,讓我聽不到她的呻.吟聲,才能狠下心來抽她第二鞭。
幾鞭子下去,小七的嘴也沒那麼硬了,她痛苦地在地上打滾,開始向我求饒。我想到啞女身上縱橫交錯的鞭痕,以及她臀部的傷,一咬牙,再次狠狠地抽了下去。
小七的聲音漸漸地弱下來,就在我再一次揚起鞭子時,她哭著對我說:「姐姐,我錯了……」
我渾身一抖,徹底崩潰了。我無力地跪坐下來,鞭子掉到地上,爬過去將奄奄一息的小七抱在懷裡,同她說對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