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相識一場。」我道。
「你不用跟我套近乎。」雲垚神情嚴肅,「我不是來抓你的,只是看在楚思的份上,來提醒你一句,莫再去找那個道士。」
我疑惑道:「你說的可是荊州那名神算子?」
雲垚道:「什麼狗屁神算子,就是鬼帝手底下一名鬼差,跑到人間來裝神弄鬼。」
我震驚道:「什麼?」
雲垚將當年的真相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我。
楚思當年和雲垚密謀,在孟婆湯里做了手腳,此事很快就被鬼帝察覺,於是在入輪迴之時,暗中將她與府中一浣衣坊女婢的身份對調。
雲垚說,楚思那一世本該有個很好的命數,受萬千寵愛,享一輩子盡榮華富貴,只因她不願忘記前塵,被鬼帝降罪,將她二人命格互換,才成了如今這幅樣子,都是她自找的。
那浣衣坊的啞女死後化為厲鬼,在古墓連殺一百多人,犯了滔天大罪,被罰三千道鞭刑,再經九世輪迴,直到第十世,才能做一回人。
我怔怔地望著我手中那把傘,雲垚道:「你被賈柳兩家圍攻之時,我正帶她去往輪迴的路上,途中被她逃脫,她以己之身魂祭,這才保住了你最後一魂,隨後,她又在古墓殺了一百多人,我奉命將她帶回地府,受鞭刑,入輪迴,我這才發現,她在入輪迴道時,少了一魂。」
我得知真相後,眉心那朵梅花烙時隱時現,我無法控制體內的戾氣,竟衝破雲垚布下的結界,離開了此地。
當日我險些化成厲鬼,而雲垚怕我因此造下殺孽,與幾名鬼差聯手將我鎮壓在古墓之下,就這樣,又過去了幾百年,直到楚思無意中拾到了那枚金簪,我才得以再次與她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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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思在洛陽那座茶樓喝了七天的茶,才動身回到俞州。
最近江婉發現她話少了,楚蔓草又經常不在家,顯得家裡的氣氛變得十分古怪,並且,江婉發現她現在有點憂鬱。
她從洛陽回來那天,江婉就發現了。
說什麼帶媳婦出去旅遊,回來就變成這樣,江婉很難不相信這人是不是被甩了。她於是委婉地上前問道:「最近怎麼都不見灩灩,她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