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再猜!」楚蔓草扒了她一件衣服。
由於天氣原因,雲垚只穿了一件短袖,一扒就只剩文胸了,她面色赧然:「阿草……」
「猜!」
「我這幾天一直在忙事情,沒有陪你?」
「不是!」褲子也扒了。
雲垚看了眼敞開的房門,緊張道:「可不可以先把門關上?」
楚蔓草冷冰冰地看她。
雲垚看著她此刻壓在自己身上的架勢,好像明白了什麼,有些不自然地道:「我們……很久沒做了?」
楚蔓草一伸手,將內衣扯了。
雲垚臊的不行,結巴起來:「阿……阿草……你先冷靜點,讓我想想……」
她很認真地思考了會,惴惴道:「你生理期?」
楚蔓草罵了句娘,將最後一塊料子也給扯了。
雲垚快哭了,她堂堂鬼差大人,何曾受過這樣的屈辱,然後她真的哭了,哭聲超級大。
「媽的,閉嘴!給老娘猜!」
雲垚哭著說:「嗚嗚……好歹給個提示……」
楚蔓草陰森森道:「你最好留著嗓子,我怕你一會哭不過來。」
雲垚水汪汪地看著她,她先是哇哇大哭,中途是哼哼唧唧地哭,最後是嗯嗯啊啊地哭,果然如楚蔓草所說,根本哭不過來。
……
楚蔓草一邊塗護手霜一邊從浴室出來,兩隻手手背疊在一起揉搓,然後十指交叉揉搓,等手霜吸收了,又很麻利地動了動十個手指頭。
雲垚一聲不吭地撿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起來。
楚蔓草冷哼一聲,拉起行李箱,轉身就走。雲垚加衣速度,追了出去。
「你要走了嗎?」在樓下打掃衛生的溫鏡見楚蔓草拎著行李箱下來,問道。
楚蔓草直接越過她,把她當空氣。
「大人……」溫鏡對後面追過來的雲垚打了聲招呼。
雲垚也越過了她。
「阿草!」雲垚追到鐵柵欄外面,才追上楚蔓草。
楚蔓草不耐煩道:「你煩不煩?」似笑非笑地打量她,「是不是還想來一次?」
「我哪裡做得不對,你同我說就是,何必動不動就離家出走?」
「這裡是我家嗎?」楚蔓草勾著眉毛。
「結婚了……不就是你家……」
「不稀罕,閃開!」楚蔓草上前扒開她,叫的車正好也到了,她將行李箱放在後備箱,接著拉開車門進了後座。
雲垚見攔不住,也就不攔了,等到車子走遠,才回到別墅。走到大廳,突然站定,目光鎖在了大廳打掃衛生的溫鏡身上。
溫鏡突然感到一陣毛骨悚然:「大人……」
楚思在裡面構思,雲垚「砰」一聲推門進來,打斷了她的思緒,她深吸一口氣:「雲垚!」
雲垚嘴角抽了抽,「你們現代人都是這樣的嗎?過河拆橋,有事相求的時候一口一個雲姐姐,現在沒事了就這麼凶?」
楚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