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胭脂紅開口,楚思自己先激動起來,「不行,不行不行......我現在有點激動......」她急急忙忙跑到書桌那邊拿手機,「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我得把今天的日子記下來,以後今天也是我們的紀念日之一......」
楚思用那碎的跟蜘蛛網似的手機把今天納入需要過二人世界日子裡,又跑到胭脂紅面前,抓起她的手親了又親,「我好高興,我太高興了......我以為我至少要等個十年八年的,你知道嗎,我都做好孤獨終老的準備了,沒想到才過了幾個月,你就回來了,哈哈哈哈......」
她笑的面容扭曲,有些瘋狂,眼角不由自主地滲出淚來,她滿不在意地抬手抹去,然後,沖床畔的胭脂紅撲了過去,將她實實在在地撲倒在床上。
「咱們明天就回去跟媽商量一下結婚的日子吧。」
等了一會兒,也沒見胭脂紅回答,楚思這才發現自己剛才噼里啪啦說了一大堆話,胭脂紅似乎一個字都沒說。
她心懸了起來,忙問:「灩兒......灩兒......是你嗎?」
胭脂紅緩慢地沖她點了下頭,她似乎還不能適應這個身體,抬手的動作也十分遲緩。她將手掌貼在楚思臉上,細微地摩挲著,說:「好......」
楚思喜極而泣,她在胭脂紅臉上落下細細密密的吻,將她臉上每一寸皮膚都親遍了,再深深地吻上她的唇,如魚得水一般的渴望。
楚思也沒有多么正經地吻她,只是將唇貼在她的唇上,身體也和她緊緊貼著,仿佛要把她融到自己身上似的。她終於明白胭脂紅當初的感受了,那種反反覆覆失去摯愛的感受,真叫人生不如死。
「我想沐浴......」胭脂紅道。
「好。」楚思騰一下坐起來,去衣櫃裡翻衣服。原以為自己要在這裡長住,故而搬了個衣櫃進來,不過她也有幫胭脂紅準備四季的衣服,以及她的睡衣。
不知道胭脂紅什麼時候能醒,所以春夏秋冬各準備了一套,都是和她自己同款的情侶睡衣。
「我幫你洗。」楚思扶她進浴室。
胭脂紅想讓她出去,楚思不肯,非要幫她洗不可。兩人僵持了一會,楚思忽然想到了什麼,嚴肅道:「雲垚說你現在是個泥塑,能碰水嗎,一會化了怎麼辦?」
還別說,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楚思自顧自分析著,按住胭脂紅的手,說:「我去問問雲垚,你先別放水!一定不能放水啊?聽話。」
然後她就去找雲垚了,得到的答案是「她比你結實」。
楚思這才鬆了口氣,回來時,胭脂紅已將浴室門鎖上,自己一個人在裡面淋浴了。
楚思敲了敲門:「姐姐,你鎖門做什麼?」
胭脂紅沒應。
楚思說:「你什麼我沒瞧見?」
胭脂紅還是沒應。
楚思就在門外守著,聽著裡面嘩啦啦的水流聲,感到格外安心。
良久,胭脂紅出來了,楚思忙跟上去問:「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胭脂紅搖搖頭,自己找了個地方坐了,坐的板板正正。楚思瞧著有些古怪,蹲在她面前,仰起頭看她,「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要是有一定要告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