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輕輕抬起前爪,楚蔓草伸手握住,和它打招呼,「你好。」
雪兒低吟一聲,表示回應。
楚蔓草心道這哪是虎啊,怎麼跟小貓咪一樣,和楚思那隻肥貓好像沒什麼區別。
「你給它下蠱了?」楚蔓草問。
「它是我從小養大的,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雲垚道。
楚蔓草一怔。
雲垚蹲下身來,將雪兒輕輕地抱住,雪兒也將頭靠在雲垚肩上,肥厚的爪子搭著雲垚的手臂,形成一個將她擁抱的姿勢,楚蔓草見狀,勾了勾唇。
溫存了一會,雲垚將雪兒收了回去,楚蔓草見終於請走了這個龐然大物,鬆了口氣。
「沒事放只老虎出來,嚇唬誰呢......」
雲垚:「嚇唬你。」
楚蔓草:「你......你有病!」就說她是故意的。
雲垚:「你有藥?」
「少廢話!」指著地上昏迷的楊碩,「把他給我弄醒。」
雲垚:「那你還答應他嗎?你答應他,我就不管。」
楚蔓草不可思議道:「姓雲的,你竟敢假公濟私?都敢對凡人施法了?」
雲垚道:「你都要跟別人跑了,我哪還管得了這麼多,大不了讓鬼帝打我幾鞭子就是。」
「神經病!」楚蔓草,「你是不是傻?聽不出我在說氣話?」
「我怎麼知道?我又沒談過戀愛!」雲垚也沖她吼道。
楚蔓草氣笑了,打死她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能看上這種類型的,跟白痴有什麼區別?她真是瞎了眼才看上這種人。
她把雲垚揪過來,惡狠狠道:「搬完家,你最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不然我......」
楚蔓草想說分手,可她們好像根本就沒有正式在一起過,她莫名其妙地和雲垚上了床,自從發現酒店裡那人是她後,又莫名其妙地住進了她家,莫名其妙地跟她上了第二次床、第三次、第四次......
她們從認識到現在,好像一切都是莫名其妙的,也從未和對方吐露過自己的心意,為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