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起來,卻走了出去。
雲垚問:「你去哪?」
楚蔓草沒應。
雲垚也跟出去,去外面的洗手間洗漱,楚思這個摳門的,為了節省空間留給主臥和書房,客房沒有做衛生間,因此兩間客房都只能用客廳外面公用的淋浴房和衛生間。
等她洗漱完進去,楚蔓草也回到了房裡,她甚至擺好桌椅,桌上還擺了瓜子點心奶茶,還有切好的水果。
雲垚:「……你以為我在講故事嗎?」
「差不多吧。」楚蔓草指指對面的位置,抓了把瓜子放在手里嗑,「快說。」
雲垚坐下來,開始回憶。
沒等她開始說,楚蔓草先打斷她:「講到你和楚思那段情史的時候記得跳過細節,我小心眼,聽不得這個。」
雲垚無奈道:「我和她沒有情史。」看著她,又不自覺勾起唇。
楚蔓草一拍桌面:「你笑什麼笑?看我酸心裡很得意是不是?」
雲垚:「沒有……」
楚蔓草不滿地翻白眼。
雲垚認真起來:「阿草,我以前是喜歡楚思,可現在我只能喜歡你,我不能再喜歡別人了。」
楚蔓草剛想發火,卻琢磨過來,雲垚說的是「不能」而不是「不會」,雖然意思差不多,但其中的關系可不一樣。
她於是狐疑地看著雲垚,靜下心來聽她解釋。
「我和楚思,還有秦灩,都是大泱時期的人,那時候大泱剛剛開國不久,邊境很亂,不單單是邊境,就連中原內陸的時局也亂的很,經常打戰。」
「隨便一個農民,在當地組建一支軍隊,就能打起來,號稱什麼『反泱復涼』,因為大泱的開國皇帝就是從涼朝手里奪下的江山。當時不止有農民起義軍,還有各地分封的諸侯王,誰少分了一塊地,少分了點賞賜,心裡不滿,就能舉兵造反。」
「停!」楚蔓草打斷她,「你怎麼不從盤古開天闢地開始講?」
雲垚一窘,道:「講故事得有始有終吧。」
楚蔓草白她:「講講講。」
雲垚繼續說:「那時候不是經常打戰嗎,有一批人打到我們縣,我就成孤兒了,那年我剛出生,連爹娘的面都沒見過,他們就因被戰事禍及,死了。」
「我成了流浪兒,那時候村里死了一大半人,也有很多孩子因此死了爹娘,和我一樣都在流浪。」
「後來,有一家善堂收留了我們,那家善堂是專門收留無父無母的孤兒的,就跟現在的孤兒院差不多。不過,這家善堂表面上像在行善,皮下卻是個逆黨組織,是宮裡一位皇子私底下在民間建設的,目的是為自己日後起事培養殺手,假仁假義的。」
「那位皇子排行第三,也就是楚思的父親崇灝。當年大家都以為他會成為太子,因為皇帝看起來非常寵愛他,其實不是,皇帝在拿他當擋箭牌,實則是為了他真正寵愛的大皇子崇銘鋪路。」
楚蔓草驚詫道:「看不出來我大外甥前世還有皇族血統啊,那她豈不是差一點就成公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