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
楚蔓草冷笑起來。
雲垚忙道:「你先聽我說完。」
「那時候我們四個人在島上,只有我和她是女孩,古時候男女有別嘛,我自然和她親近些......」雲垚偷瞄楚蔓草的臉色,接著說,「崇灝對她比我們這些人還要狠,經常把她丟進狼窩裡,那虎狼谷四面都是懸崖峭壁,一個四五歲的孩子,你說她能往哪逃,不就只有等死的份嗎?好在我也是從小在虎狼的嘴裡撿回性命的,熟知這些猛禽的習性,再者,我也懂一些控獸術,便出手將她救了出來。」
「起初她還會哭,被嚇的,次數多了她就不哭了,直到她六歲那年,我見她竟用一把短匕首就殺光了谷中五條餓狼,十分震撼。那個時候雷的武藝在我們之中最強,連他都不敢保證自己能夠僅憑一把匕首就殺掉五條餓狼,可是楚思卻做到了,她才只有六歲。」
「我那時候就想著,這個小師妹,今後非同凡響。也是從那時候起,我總是會情不自禁地去注意她。」
楚蔓草微垂著眸,嗑瓜子的動作放緩了些。
「後來,她被選中去秦灩身邊當臥底,起初還會找機會回來看我們三個,後來不知怎的,她回來的次數變得越發少了,我去尋她,她也是含糊其辭,不願和我多說,總是急著回到秦灩身邊。」
「我想她應該是和秦灩生出感情了,不過我沒往那方面去想,畢竟是兩個女子。又過了一段時間,上官教主逝世,她年事已高,知道自己活不久,死前把自己幾十年的功力都傳給了楚思。她很喜歡楚思,一度想把教主之位也傳給她,但楚思那時候太小了,才十一二歲,且她性子獨斷,總是陰晴不定,也不適合做教主。」
「教中沒有合適的教主人選,只好由大祭司祀臣來暫代教主之位,聖天教也是從那時候起走向沒落。」
「上官教主死後,楚思也莫名其妙地和我們幾個疏遠了。一開始只是不怎麼往來,漸漸的,晉王府派出去的任務楚思也不予理會,她經常和我們幾個持反對意見,次次都不歡而散。」
「風和雷越來越不滿楚思的行事作風,覺得她這個臥底當的一點都不像個臥底,他們各執己見,爭執的愈發激烈,就打了起來。」
「楚思得了上官教主幾十年的內力,我們三個對她一個,也不是對手,我們幾個都受了點傷,楚思也受傷了,不過大家的傷勢都不重,因為我們四人都未盡全力。風和雷雖然忠於聖天教,心裡還是疼這個小師妹的,但從那天開始,我們四個就絕交了,尤其是雷,當場就和楚思割袍斷義。」
「那你呢?」楚蔓草問。
「我?」雲垚道,「我真正效忠的人其實是上官教主,由祀臣代理教主我心裡是不認同的,因為此人陰險狡詐,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根本不配和上官教主比,當時我的心是偏向楚思的,我雖然嘴上說和她絕交,心裡還是把她當成我最好的朋友,她也是一樣。」
「不過,後來幾年我一直都把精力放在蠱和毒上面,也甚少和楚思有來往,她主動來找我那次,也是在我們決裂的很多年後了。」
楚蔓草安靜地等待她的下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