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随着徐颂莳最后一沓钱甩出,视频也划下了句号。良久,电脑前的五个人都整齐划一地捂着脸不说话,直到心细如发的小五一句:
“徐颂莳的脖子怎么红红的,被什么咬了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程矫知道,被人咬的,被他这个人。
小四鄙夷地问道:“小五你怎么回事?干嘛老盯着人家脖子看?像他这种人肯定声色犬马纸醉金迷,身上没痕迹才奇怪吧。”
“哦。”小五低下了头,视线一转,转到了程矫身上,问道,“他怎么叫你程娇娇——二哥,我怎么记得你身上的衬衫是白色的?”
经小五一提醒,程矫才想起,自己的衬衫的的确确是白色的,但彼时,这件衬衫均匀地染着红,联系到伴随了一路的红酒香,他意识到,他在罗马月的账单里有几瓶价格不菲的红酒。
“没有,你记错了,就是红色扎染。”程矫硬着头皮说。
小五点点头,没再追着问。程矫在心底暗暗松了一口气。
彼时,小四发出了灵魂质问:“不是,老二不是去羞辱他的吗?怎么反倒我们被他羞辱了一遍?这不对吧?”
老大深深叹了口气,劝道:“所以,这些事情以后不要做了。”
老三和小五都跟着老大的话点了点头,唯有小四咬着牙不死心,一副预谋着找到机会还要再去招惹一遍的模样。
第4章
会议室里,程矫一如既往地给高管们开着早会,其余兄弟四人也都坐在会议桌上。他把手机留在了会议桌上,彼时,手机虽然静音,但屏幕亮起又暗下,重重复复十几次,兄弟五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了手机上。
为了不影响开会,离手机最近的老三帮他把手机反扣在了桌面上。
奈何,早在程矫上台前就已经知道了短信的内容,那是“罗马月”的消费短信,从早上九点钟就开始弹出来,断断续续的,大到几十万的酒水,小到十块钱的纸巾,每一笔都得给他弹一个消息。
他都不用猜就知道这是徐颂莳故意为之。
为的就是给他这个不自量力想在罗马月包养小徐总的家伙找不痛快。
心不在焉但还算顺利地开完了早会,程矫拿起手机一看,消息已经攒了六十多条,最后一条显示,小徐总开了一个情趣大床房,带客房服务版。
程矫:“……”
太刻意了,徐颂莳。
程矫反应过来,给“罗马月”的前台打了电话,张口先给账户里又充了五千万,然后帮小徐总点了八个男模送进房间。
不想,接电话的工作人员如临大敌一般警告他:“先生,我们是合法合规的正经娱乐场所,不提供非法服务。”
程矫眉头一跳:“……那你们的客房服务是什么?”
工作人员像是报贯口一样给他报了一大串:“客房清洁服务、入住接待服务、客房物品配备、整理与维护、洗衣服务、叫早服务、行李寄存服务、特色餐饮配送服务……”
“够了。”这客房服务正常地让程总有点头疼了,“你们就没有一点儿不那么平常的客房服务吗?你们不是号称金城第一会所吗?”
“不那么正常的?”工作人员茅塞顿开,“有的,有的先生!我们还提供桌游陪玩服务,飞行棋、五子棋、大富翁等等,您看您需要吗?”
程矫被气笑了,说道:“要,当然要。给7809房点五个陪玩,去和小徐总打几盘桌游,钱从我账户里扣。”
“好的呢,程先生。”工作人员的语气勾着小尾巴,“您看您还有什么需要吗?”
“没有了。”程矫咬着牙挂了电话,一抬眼,看见小四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进了他的办公室,此刻正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干什么?”程矫不由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