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定在五月十六,這天的溫家格外熱鬧。不僅是大廳里擺了桌席,外面的庭院裡也布置地十分豐富,除了各種甜點還有燒烤架等物,這是為了和家長一起來的小輩無聊時準備的。
溫筠卿的年紀也不算小了,所以外面歡笑連連他也沒想著摻和兩腳,畢竟外面的小輩和他的年紀基本上要差個十歲八歲。趙鈞離這傢伙自然也是收到邀請來了,他在眾人中混得如魚得水,瞥見坐在一旁的溫筠卿便湊過來東瞅瞅西瞅瞅,眼底一片探究之色。
「望什麼呢?」溫筠卿被他看得煩了,伸出手將他的腦袋轉向另一個方向去。
「你病真的全好了?」
「當然,現在能打得你五體投地也說不定。」
「這個我不信。」趙鈞離嬉皮笑臉地往他旁邊一坐,狀似沉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溫筠卿對他說了句「滾」。
「你怎麼突然想辦娛樂公司了?」趙鈞離問。
「我也不知道。」溫筠卿托著腮,這般對話讓他覺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當初和溫父說要開經紀公司的時候。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有什麼難題就來找我,哥保證幫你辦得妥妥的!」趙鈞離拍拍胸脯說道。
「你別把自家公司辦倒了就成。」
趙鈞離和他聊完就又去人群中喝酒去了,大廳里也有不少人想往溫筠卿這邊湊,不過除了平日和溫筠卿能稱得上是朋友的,基本上也沒人敢來。
於是溫筠卿就坐在一邊,靜靜地看著眾人。
「總覺得阿筠最近不太開心的樣子。」溫靖閒偶爾分一縷視線到溫筠卿這邊,轉頭和身邊的溫靖鈺說道。
「你也發現了。」溫靖鈺嘆氣,「也不知為何阿筠不開心。」
兄弟倆說話間,有人來到了孤獨一人溫筠卿的身邊。
「怎麼不高興?」
溫筠卿順著聲音,望向身邊來人,「是你啊。」
「阿卿看見我,也不高興?」周廷若尾音上揚,帶著一聲輕輕的「嗯?」,他的唇邊洋溢著笑意,「收到邀請,我可是高興了很久呢。」
溫筠卿原先在想周廷若真是個大傻子,這下聽到他這般說,不可謂不訝異,他求證道:「小周?」
「是我啊,你突然進了醫院,嚇我一跳,結果晚上睡了覺後,就又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