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穿衣服,我坐在镜子前,用荡漾的眼波看着镜子里的我,缓缓解开毛巾,露出白皙的胸。不算丰满也不算瘦,恰到好处,这是我的骄傲。
仰起头,我张开手指抚摸我的脖子。我的脖子最敏感,可惜陈鹏总是不肯相信。
“你的身材很好!”有人说话,带着忍俊不止的笑意。
我刷地红了脸。是该倒霉了,这么多年我还第一次脸红赛过关公。
“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神出鬼没?”我没好气地重新裹好毛巾。
“对不起。”她说,静静地出现在我面前。
“东西我给你拿出来了。”我说,拿出那只盒子。
“谢谢。”她远远地看着盒子,并没有伸手拿。
“你怎么不拿?”我好奇地问。
她伸出手,我就明白了,以她这样透明、水一样的手指应该拿不住任何东西。
“里面是什么?”我问。
“你最好不要知道。”她淡淡地说。
“嘿!”我冷笑:“要让一个女人有强烈的好奇心最好的办法就是说这句话。”
“呵呵。”她也笑,然后说:“你可以打开看。”
“我才懒得看,你既然不能拿,为什么又叫我取出来?你不是要把祖传宝石送给我吧?”
“那不是宝石。”她说,若有所思,半晌才说:“我还没想好该拿它怎么办。”
“你这里很舒服。”她说。
“比起你的家差远了。”我说的是实话,我这间屋子是租的,只得一室一厅,准确点说只是一间三十平米左右的大房间,中间被我用屏风隔开,如此而已。
“我喜欢这个屏风。”她很羡慕地绕着那个屏风转了一圈。
“我也喜欢。”我说的是废话。不过要说起这个屏风我相信世界上找不出第二个,原因嘛,上面的梅兰竹菊四君子是我自己画的。
学国画学了很多年,可惜的是我仍然只能画点鸟虫花卉,而且按老师的评价,我的水平只仅仅限于有其形而乏其韵。
但这足以蒙倒对美术外全外行的陈鹏。
“我也是外行。”柳意说:“我没有一项特长。”
“可是你漂亮。”漂亮是最好的特长,不用花时间去磨练,得来全不费工夫。
她笑笑,不置可否。
“已经两天了,你的心事可有了?”我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