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住在我们楼上。”
“楼上?”他张大嘴,指着天花板。
“不是这里,是温州大厦!”我白他一眼,这里已经顶楼,他怎么这么白痴?
“哦。”
“你出差的那天晚上我亲眼看见她落下来,就落在我门口。”
“哇!”
“哇你个头啊!”我敲他:“又不是什么好事,你哇什么哇?”
“不是啊,楚楚,我是担心吓着你没有。”
我才不信他的鬼话,他那表情根本就是嫌还没能把我吓瘫下。
“后来呢?”
“什么后来?”
“跳下来之后呢?”
“死了。”我说:“警察来了,把尸体拉走,第二天有人把地洗干净了,就完了。”
“楚楚,任何精彩的故事到了你嘴里都乏味得掉渣。”
我光着脚追得他满屋子乱跑。
“好了好了。”他转了一圈后,心甘情愿地被我抓住,同时也心甘情愿地献上他胳膊上的肉给我咬。
“穿上鞋,别着凉了,还有别跑啊,我还想你给我生儿子呢。”他说,抱起我往床边走。
我很高,打横抱起我不起件容易的事,可是我说过如果抱不起我就别想娶我,于是他练了整整一年的杠铃。
“这是什么?”正在我享受柔情蜜意的时候他突然丢下我问。
我离床还有几十公分高的距离他就那么双手一垂,把我丢了下去。
“别动,是别人的东西。”我连忙说。
他手里拿着那只红色丝绒面的首饰盒。
“不是吧?”他狐疑地看着我:“谁送给你的?”
“我有这个福气让别人送我礼物吗?”我没好气,陈鹏就是这点不好,疑心重,动不动就吃醋。
“谁的?”他还是不放手。
“……”我张张嘴,回答:“我一个朋友的,暂时放在我这里。”
“什么东西?”
“不知道,我没打开看。”
越是如实相告,他越是不相信。
“我看看,要是你撒谎我扒你的皮。”他阴阳怪气地说。
我来不及阻止,他已经打开了盒盖。
“钻石?”
“冰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