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叫我给你送东西。”他说,把一个纸包放在我面前。
“谁叫你送的?”我诧异起来。
“是那个叔叔,住在6号房里的那个叔叔。”他说完,转身就跑。
“喂!”我叫:“彬彬,他还说什么了?”
“没了,就要我交给你。”话未说完,人已经跑没影了。
住在31806的叔叔自然是黄大坤,他会送什么东西给我?难道贼心不死,还想打我主意?我有点不屑地把那个纸包丢到一边,东西是临时用报纸包裹的,里面硬邦邦,会是什么呢?
我好奇,我太好奇了,这是我的致命伤。
迟疑良久,我才动手拆开纸包,报纸裹了很多张,被我连扯带撕,落了一地的废纸。小妹走进来,又翻一个白眼:“姐,你没事撕报纸玩啊?”
“是啊,撕报纸总比撕衣服好。”我笑。
她没理我,走进去拿拖把拖地,一边埋怨:“我回去几天你就没拖过地吧?”
“呵呵。”还真是的,我都忘了还需要打扫卫生。
报纸终于扯完了,现在我手里拿的是一本硬壳的笔记本,上面有花仙子和来福狗。
他怎么会把柳意的日记本拱手送人?
“这是什么?”小妹凑过来。
“帐本。”我答,是账本,记录的是人情债,不过我既不是债权人也不是债务人。
“这个是花仙子呢,叫什么来着?”小妹一向喜欢卡通女孩,伸手要拿。
“小蓓。”我答,转身拿着日记本进了里间。
昨天还在巴望能看到这本日记,今天真的拿到手我却迟疑了,该不该看呢?未经主人允许偷看别人是不道德的,再说跟我也没多大关系,何况主人还已经死了。
我把日记本拿在手拍打,下不了决心去揭人隐私。一张纸从扉页里露出一角来,日记本里还夹带了东西?
抽出纸,上面有潦草的字迹,开头写着“楚楚”两字,是给我的信?
我摊开,先看落款,果然是黄大坤的手迹。
是黄大坤写的便条,想来是临出门匆忙写的,语句比较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