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江初帶著衛平戎意意思思飛出去一截,在對方無暇注意他們後又停了下來。
電光石火間,那發首先打向他和衛平戎的炮彈讓他萌生出一個荒誕想法。
或許,那個促使對方耐心等待許久,反覆確認是否真的存在於這裡的目標……就是他們其中之一。
可是為什麼?
他,或者衛平戎,他們對對方來說有什麼價值?
疑問飛快划過顧江初的腦海,他的精神場甚至為之激盪起來。
但很快的,他意識到不對。
他的精神場並不是因疑問過多開始激盪,而是衛平戎再次給予了他強烈的、連續的精神反饋。
與之前那柔和的觸碰感完全相反,此刻自衛平戎那頭傳來的精神感應焦躁且不安,它們像是受了重度驚嚇,戰戰兢兢炸起毛的小獸,十分迫切的擠挨到他這裡,試圖從他這裡汲取到安撫。
他的精神場未經主人允許,就自行開始向對方傳遞起了安撫能量。
顧江初短暫閉了下眼,爾後睜開,他看見屬於自己的淺色精神力正穩步向衛平戎傳遞過去,好似一支隔空注射的舒緩劑,幫助衛平戎焦躁不安的精神場獲得平息。
衛平戎在仍未關閉的視頻窗里與顧江初遙遙對望,他的眼睛像面鏡子,情緒全反映在眼底。
顧江初確信,衛平戎對於這正發生在兩人間的精神交互一無所知。
「你到底……」
「什麼?」
衛平戎看見顧江初的唇開開合合,後面的話音卻淹沒在了炮火聲里,先後落至近處的兩發遠程飛彈對通訊區域網造成了一定破壞,他們的頻道不再穩定,出現了「滋滋」雜音。
距離他們大約四發陽電子破城炮射程遠的地方,那一支已上前交火的潛伏戰隊之後,一艘小型指揮艦靜靜停在戰場最後方。
「找到了。」
本該端坐於艦長椅上的人已拋棄了儀態,上半身迫切的朝前傾斜,他目光鎖定在實時轉播前方戰況的屏幕上,眼底閃爍著興奮的光。
「不枉我們費盡心思,來一一回檢這些廢品。」他聲音狂熱地說,「這不就讓我們找到了一個當初看走了眼,其實還有點用的嗎?」
作者有話要說:說好的白天,然而沒能寫完,被打臉了_(:з」∠)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