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了一上,说:“可是你刚才的表情真是很吓人,你让我觉得我已经是个罪犯了。”
韩力拍拍我的肩说:“别害怕,即使真的犯了罪,还有将功赎罪这一说呢。”他的话锋突然一转:“不过,老实说,如果在晚几天传你,你的处境可能就真的不妙了?”
“为什么?”
“你在那个网站上的发贴数量快到限了,在我们最近的司法解释里,有这样一条,如果你在互联网上发布的黄色信息的数量和点击率到达一定数量,你就犯了传播yín秽物品罪,到那个时候,你就不会像现在这么轻松了。”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真的,那我现在被传,传的还很是时候了?”
韩力富有深意的望了一眼,说:“亏你还是个记者出身,真是个法盲,我告诉你,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任何人都不能以违法犯罪为代价去追查想象中的罪犯,连公安人员都不能。我看你是武侠小说看多了,把自己当成个大侠了,要不是就是警匪片看多了,真以为自己是个卧底。”
我看着韩力的眼睛,突然间一阵感激之情涌上心头,我当然知道自己不会那么幸运,是眼前的这个人,用一种既不违反原则但又充满关爱的方式,让我没有滑向更危险的边缘。
我的电脑被拿回来了。里面的所有记录都被检查过了,除了上个月发了一些贴子外,没有我在黄色网站里做过管理维护的证据,这也就进一步证实了韩力的推测。
但是我还不能走。韩力把我带到他的办公室里,递给我一台手提电脑。
“这是一台有特殊的监测装置的电脑,从现在开始,你就用他来无线上网,与芳姐进行交谈。你就留在我这里,我们会一直在这里监测。我要求你二十四小时在线,只要芳姐露面,一定要拖住她,只要拖住一定的时间。我们会根据你们的对话记录查到他的具体位置。”
“是吗?你怎么可以查到的?”
“你在一个聊天网络里谈话,看似自由自在,但是你一定要清楚,只要在公开的有管理者的聊天室里交谈,都会被侦知到IP网址,不过,聊天网络的管理者可能侦知你们的IP,但依然有可能查不到你们的具体位置。再说他也没有这个权利,他不是执法部门。这个,就要靠我们执法部门来完成。”
“你们怎么来监测的?”
“这个就不能和你细说了,有关的技术手段是不能外泄的,但是我也可以告诉你,这个就像在蹲点一样,一边监测一边还要等待,在网络,一个虚拟的人物对应一个现实中的人物首先只是一个范围,慢慢缩小范围最后确定一个人,这是一个过程。但是要想确定这个范围,却需要很多的工作。高水平的犯罪分子,即使侦知其IP,也未必就能找着对应的地址,所以我们要查出他的地址,必须要有更高的技术手段才行。”
我打开电脑,进入聊天程序,说:“这也就是你让我一定要拖着她多说话的原因吧。”
“对,虽然她可能会一边和你交谈一边删掉谈话记录,但是只要你能拖住她的时间长,她一样会露出蛛丝马迹的。”
我打开电脑,进入QQ里,芳姐和雯雯都不在线上。
“你小心点吧。”韩力说:“要想证明你是彻底清白的,就看能不能抓住芳姐了。”
我看了韩力一眼:“这么说现在我还是有犯罪嫌疑的是吗?”
韩力微微一笑,说:“你知道吗?在决定传唤你之前,我还一直担心,你可能就是芳姐或是教授他们两人中的一个呢。”
“这不可能!你怎么会怎么想?”
“在网络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这是一个虚拟的世界,但是操纵它的却是活生生的人。要想证明我的想法是荒谬的,你除了和我们配合破案,让这个虚幻的世界一点点真实起来外,没有别的出路。”
8
晚上十二点三十分。芳姐出现了。
芳姐依然用暴雨骄阳那个QQ上的线。她一上来就很不客气的问我:突然不辞而别,很不礼貌啊。
我敲上一行字:我丈夫回来了。我怕他看见,就赶快下线了。
暴雨骄阳沉默。
我给我帅我为何没人爱发过去讯息:上次说的那个代理的事,我很感兴趣,怎么样才能赚到钱,你能和我说一说吗?
暴雨骄阳仍然沉默。
我有点紧张起来,在我的身后,韩力等人正在忙着,我不知道他们要用什么方式,才能查知芳姐在哪?但我却知道,只要芳姐对我有怀疑,她肯定就会下线的。
我决定等待。
差不多过了快十分钟,暴雨骄阳回话。
暴雨骄阳:粉红佳人和你说过我们的网站吗?
我:听说过一些。
暴雨骄阳:她都说过什么?你能否给我说说看。
这是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