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头很有弹性,很长,也很软,而且卷曲起来律动的感觉像按摩棒在身上滑动,苏麻的感觉让人难以自持,坦率的说,比雯雯的功夫还要好。其实她们都一样,都是出来做这一行,所不同的,是档次和分工有不同而已。我的身体在她舌头挑逗下突然间发生了变化,我搂住她的肩,用力的将她的身体拉了上来,和她吻在一起。
“老师,快给我吧。”万绮珊搂住我的脖子,呻吟着。“我是胡一平的女人,你今天就占有他的女人吧。他再比你有钱有势,可是你今晚可以随便占有他的女人。来吧,老师,我想要。”
我抚摸着她的胸辱,在她呻吟声中,我用力的扯掉她身上的衣服,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抓捏着她丰满的臀部,就在我正要进一步有所行动的时候,突然间,我看见了她祼露的后背,顿时头上如同挨了一闷棍,惊在了那里,性欲全无了。
在她光滑白洁的后背上,纹着一个血红的图案,那是一只展翅飞翔的凤凰。
她原来是凤凰?!
我的身体一下子疲软下来了。什么欲望都没了。
万绮珊趴在那里,等着我来爱抚,可是我却没有了动作,她抬起头,狐疑的问:“怎么了,老师?”
我看着她后背,那只凤凰纹得真是漂亮,随着她后背肌肉的弹动,简直呼之欲出。
我问她:“原来你就是凤凰?”
万绮珊坐了起来,赤祼着上身,看着我,天真的一笑:“猜出来了?”
我颓然的坐在那里,说:“我其实早该想到了,对我这个人了解的那么深,不是你,又是谁?”
万绮珊高深莫测的看着我:“你为什么总是那么聪明呢?”
“我是不是又猜对了。”
万绮珊贴了上来,轻轻地在我脸上吻了一下,说:“真是个聪明的孩子,我来奖赏你一下,然后告诉你答案,你猜错了。”
“我不是凤凰,今天他也来了,但是他是谁,我也不知道?”
“你没骗我吗?”
“没有。这事上我不会骗人。我告诉你,我也很想知道他是谁,但是我不知道。他可能是这里的每一个人,也可能谁也不是,甚至,你信不信,甚至有可能他就是安琪。”
“不可能,安琪不可能。”
“老师,这世上有很多事我们根本无法探明真相,也有很多人,我们永远也不会了解到他的内心。不是因为他们有多强大,是因为,我们不是他,仅此而已。”
我把万绮珊一个人留在床上,对她说我要去卫生间。
“你是要洗澡吗?咱们一起去吧。”她说。
“不,我刚才喝得凉东西太多了,我有些闹肚子了。”我说:“你在床上等我,我马上就来。”
我走进卫生间,推开门回头看了一眼,万绮珊已经脱光了全身的衣服,坐在床上,做出很天真可爱的样子冲我摆手。
“记得,要冲水,洗澡,干干净净的出来。”她冲我喊着。
是的,这一进去,我一定会干干净净的出来。
我把卫生间的喷头打开,门反锁上。然后拉开了卫生间的窗户。
在来到这里把车停好之前,我一直在观察着这里的地形,几个月来过这儿一次,当时就住的这附近。我对这里有些印象。
别墅建在山上,山上有一定坡度的,虽然是两层楼,但是就着山势跳下去,其实并不高。关键的是要选好了坡度,选好落点,不要一下子摔到树杈或是荆棘里,就不好办了。
这个问题,我都已经想好了解决办法。
我把卫生间里所有的布制用品都找出来了,毛巾,浴巾,窗帘,全都接在了一起,系成一个长长的绳索。
光是长不行,还要结实,我过去看过新闻,有人模仿电影镜头,也这么试着跳下去过,结果绳索中途断裂,摔死了。
我不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我把绳子用打死结的方法系紧后,一头拴在了浴室的进水铁管上,另一头拴在了自己的腰间,扯了扯,够结实了,这时才打开窗户,手抓着窗棂,从窗子里爬了出去。
新月如钩,挂在天际,我一点点向下探着脚,腰间的绳结一点点的向下滑行着,在那一刻,突然想起,小时候我曾经有个理想,是做一个消防员,不知现在,是不是也算实现了这个梦?
我的车还停在那里。我钻进车里,看了看那幢别墅,二楼都亮着灯呢。
安琪呢?她在哪间屋里?
谁是凤凰?
来不及想这些问题了。我从车的用具箱里拿出了一个崭新的电话。
我拔了一个号。
响了一下韩力的声音就急躁的传了过来:“怎么回事?手机一直不在服务区?”
“手机被没收了。”我说:“根本拿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