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晏想了想說:「你先回去休息,我這邊有什麼消息再告訴你。」
任漫漫警惕的問:「你該不會是想背著我,自己去方氏集團吧?」
「是的。」
「不行!」任漫漫堅決不同意,「那邊太危險了,我不放心你一個人!」
沈知晏無語凝噎的看著她,「……嗯?」
難道不是帶著你一起去,我才比較危險嗎?
任漫漫咽了咽口水,顯然是看出了沈知晏眼中的意思,但是這並不代表她會知難而退!
迎難而上才是她的性格!
任漫漫深吸一口氣,說:「那……那你晚上小心點,有什麼消息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哦。」
沈知晏比了個『ok』的手勢,扭頭上樓換衣服去了。
換好衣服,沈知晏在外面套了一層長衫,純白色薄紗質感的外搭,背部原本有一個門派的標識,但是下山以後這件衣服就有些惹眼,沈知晏乾脆去了那個標識,只當一件普通的外套,但是這個長衫上面可是刻有陣法的。
抵擋一次致命傷不成問題。
換好衣服以後,沈知晏剛想走,突然想起來什麼,折返回去拿了兩個小木錐放進口袋。
樓下任漫漫已經離開了,空蕩蕩的房子只剩下客廳里不斷運轉的洗碗機發出『嗡嗡』的響聲。
不知想到了什麼,沈知晏的眼神片刻失神,半晌,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皺,穿鞋走人。
晚上的商業街比白天更加繁華,人來人往的像是街頭鬧市,沈知晏帶上帽子,埋首穿過人流,徑直的走向那棟大樓。
前台的人不是之前接待的那個,沈知晏斂下眼中神情,問:「我是你們方總朋友,之前來過一次,你還有印象嗎?」
前台楞了一下,僵硬的扭轉腦袋,隨後勾起嘴角,「有印象的。您是來找方總的嗎?」
得到意料之中的回答,沈知晏沒有半點驚訝,扯動撓帽子兩邊,將自己的臉遮得更嚴實,微微低頭,「對。我突然想起有些事沒跟他說清楚,特意過來找他。」
前台有些遲疑,卻也沒有直接開口趕人,只糾結的說:「可是我們方總現在不在。」
「哪能麻煩你幫我通知一下嗎?」沈知晏說:「我先上去等他。」
「呃……」前台很是為難,這種事本不是她一個小小的前台能夠決定的,但是沈知晏這次顯然沒給她反應的時間,說完這句直接往樓上走,不久之前剛來過一次,他還記得路。
「誒!等一下!」前台扭頭就想追上去,復又想到了什麼,停下腳步抄起話筒開始打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