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文革”时候到这里的,然后就在这里生活了,若然他娘身体不好,这里条件又有限,我也没什么本事,所以搞得家徒四壁。若然十几岁就出门了,一直到他出事儿,也没回来过几次(说道这里,老两口情绪有些激动,我不得安慰了一阵)。
(若然最近一次回家是什么时候?当时有没有什么反常的表现?我问道。)
哎,要说若然最近一次回家,确实有些不对。以前他回来都是很高调的,恨不得全村人都知道他回来了,谁让咱村就出了若然一个有本事的?可那一次不一样,我记得那是他出事儿前一周的晚上。已经很晚了,大概半夜,我平时就睡得很晚,那晚我上床之后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总觉得心里有事。
所以我就下了床,打算到门口去抽袋烟。可当我走到门口的时候,我看见若然的房间灯亮着,我觉着肯定是遭贼了。于是我就在院子里找了一个称手的家伙,可我推开门,我看见了我的儿子若然。
当时他是神情很慌张,而且我看见他再往炕下面塞东西,我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不说。反而说了一些奇怪的话,他跟我说,炕下的东西对他很重要,要我帮他守着,别告诉任何人。还说这次只要躲过了这一劫,就带着我和她娘到城里过好日子,他还不让我告诉别人他回来过,然后就匆匆的离开了。想不到他走了还不到一周就~~~~~(老人的情绪有些激动)
安慰了老人一会儿,李勇总算是恢复过来。我想起了李勇刚才说起的东西,艾伯特藏的是什么东西?“大叔,李若然藏的是什么?可以给我们看看吗?”我试探性的问道,我有种强烈的感觉,艾伯特手里的这个“东西”可能就是本案的关键。“哎,说来也奇怪,若然走了没多久就出事儿了,当时警察就来过,我告诉他们炕下面有若然的东西,可是~~~哎,后来咱们把整个炕都敲了,也没发现什么东西啊!”
“可以带我们去李若然的房间看看吗?”从一进门就保持沉默的索菲突然说道,把我吓了一大跳,因为我已经华丽的将他忽视了。
在李若然父亲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了李若然的房间。低矮的门楣,木质有些腐朽的门,龟裂的泥巴强。走进房间,房间大概10㎡左右,整个房间一目了然,除了一张几乎看不出年代的书桌外只剩下一座坍塌的炕。索菲掏出白手套,很仔细的检查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我搞不懂这家伙没事儿身上怎么会带白手套?
在房间内仔细检查了一圈之后,包括泥巴强龟裂的裂缝都没放过。苏菲收起了白手套,并未说话,只是拖着我向外走,不过我从他的脸色上看得出来,他发现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