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石壁的寒冷彻骨还能多少刺激一下我的神经,让我保持清醒,但是久而久之这一招无效了。因为我全身的感官已经渐渐麻木。我再次觉得自己的头好重,有点沉,我是真扛不住了。我躺在地上,尽量使自己保持一个舒服的姿势,我想既然注定要死了,就找个舒服的姿势吧,别死之前还让自己不舒服。我能活到二十一岁已经算很幸运了。当年送我舍利的老头儿就说过,我能活过十五算命大,这么算起来,我还偷了阎王爷几年时间呢!哥们儿这辈子,不亏。
想着想着,我觉得自己累了。我闭上了眼睛,我想舒舒服服的睡一觉。
迷迷糊糊,我感觉全身真疼,不过感觉暖暖的,像是回到了老娘的怀抱。感觉很踏实,我听见有人叫我,然后一阵吵杂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我感觉有人在掰我的眼睛,然后开始倒腾我的脑袋。燃火一切都恢复平静。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发现我的老娘啊,我居然还活着。看着周围白茫茫的一片,问着亲切的福尔马林味道,我就知道哥们儿这回又挺过来了。但是为什么我会在医院我就不怎么清楚了,我只记得当时我昏死过去了,我睁开眼睛就在这里了。
这次和上次我住进医院一样,晓敏姐、爱明、三金和索菲都在,只不过病房中还多了一个人——南军。看着这个男人的出现,我就知道这次我们给他惹麻烦了。看晓敏姐微红的眼圈,明显刚哭过。虽然不知道这眼泪为谁而流,不过我一贯很无耻的作风还是觉得晓敏姐为了我流泪了。索菲依然跟个没事儿人似地抽烟,这丫难道不知道医院禁言的?三金和爱明倒是很直接跑到我面前表达他们的关心,这使我心里暖暖的。我们五个人才相处了不到3个月,却建立了一种彼此信任,爱护,帮助的感情。我想这可能就叫缘分吧。虽然索菲对我一贯的冷淡,不过我还是从他夹烟的手不住的颤抖动看出了他内心的喜悦,我突然发现,我可以很好的解读这个俊朗男人的肢体语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