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此刻都焦急的等待着,军区领导一个接一个的电话弄得我们压力很大。无源依旧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我们都没有说话,我们生怕一个微小的动作打扰到无源。消息已经放出去一天多了,首长给我们的时间只有三天!
“到底行不行?这都两天了!”索菲无奈的吼道,这两天内,我们充分领教了索菲的爆脾气,杯子都不知道被他扔了多少个。对于索菲的质疑,我无言以对。难道真的就输定了?是消息散播的手段出了问题,还是计划出现纰漏,或者计划已经失败?我第一次怀疑自己的决定是不是正确。
一个小时,我只能给自己一个小时的时间。一个小时之后如果依然没有动静,我只能放弃我的计划。我们只能采用最原始的办法——找!可能还有一丝希望。
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我的信心,我们所有人的耐心也在随之流逝。就在大家绝望之时,无源睁开了眼睛,“西南方向大概一百公里的地方,时间太短,我只能感应到这么多。”无源话毕,整个,压抑了两天多的气氛瞬间活跃起来。我们现在就像一台超级跑车,油门已近加到顶点而手刹却被人捏着,捏着手刹的这个人就是无源。现在手刹松了,这台超级跑车是时候一显身手了。
是夜,我们接到刘副厅的电话,五名嫌疑人以及收购人全部归案,希望我们可以到警察局一趟作一个笔录,我们欣然前往。在做完笔录之后,我居然鬼死神差的提出想要看一看无源。无源在找出开天石方位之后便回到了警局。具体原因我们也不清楚。
我被刘副厅带到审讯室门口,刘副厅告诉我,他可以肯定无源与五名考古学家以及古越哲的疯有关,不过却苦于没有直接证据。我告诉刘副厅无源做得没错,何必其罪?刘副厅却说“虽然我知道,这些伪专家该死,但是我们有法律,我们有政策,怎么能让他人代行国家职权?这是法律的威严问题,不可让步。”听完刘副厅的话,我决定进入谈一谈无源的口风。
进入审讯室,我与无源再次面对而坐。未等我开口,无源却先说话了“我没有杀他们,亵渎了开天石,这是神对他们的惩罚,他们必须去神那里忏悔。”说完便闭目养神。此后,无论我说什么无源都以沉默来回答我。正当我无计可施之时,刘副厅走了进来,刘副厅告诉我,他刚刚接到电话,就在刚才,被逮捕的柳天等人在看守所发疯似的用头撞墙,最后因伤重不治身亡。听完这个消息,我惊恐的看着眼前这个闭目养神的老人。我看见他在笑,笑得很诡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