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电筒仔细的寻找,为了使整个音乐厅看起来更加有层次,更加错落有秩。横梁的结构很复杂,有很多我电筒难以照射到的死角。我不得不翻上横梁,我已经决定,绝对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在寻找了一个多小时之后,我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发现一个黑色的密封袋。我将密封袋交给小博,我们两人都没有贸然的打开密封袋,我们都很清楚,一旦我们贸然打开密封袋。很可能使一些不起眼的证据流失,所以我们决定将密封袋带回警局由专业的人员打开。
再一次认真排查现场之后,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走吧,回警局。”小博拍了拍我的肩膀。音乐学院距离警局有一定的距离,所以我打算在车上小睡一会儿,入睡前我给三金去了一条短信告诉他直接来警局。
到浦东市公安局,小博很不客气的将我敲醒。我们刚下车就遇到匆匆赶来的三金“接到你的短信我就直接过来了,对了,唯若说有重要情况向你们反应。”“到我办公室说。”小博带着我们三人径直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唯若,你和死者洪菛翾认识?”进入办公室后,小博直接问道,毕竟大家都很熟悉了,所以没有必要那么客套。“嗯,不但认识,而且……”
唯若向我们将她与洪菛翾的事情告诉了我们:
其实我和洪菛翾很早就认识,他们家还没有起来的时候与我们住一个大院儿。因为当时整个大院只有我和洪菛翾两个小孩子,也正因为这样,我与他的关系特别好。后来他父亲生意有成就搬出了大院,之后我们再没见过。
直到半年前,我进入学院修催眠学。开学第一天,我跟我的几个室友决定出去好好玩一玩,于是我们相约去酒吧喝酒。在酒吧我遇到了洪菛翾,那时的几乎快要认不出他。还是他第一眼把我认出来,也是在那里我认识了秦明月。
后来,他几乎每天都来找我有时候找不到我,他就会在我宿舍楼下等着我回寝室,然后像个小弟弟一般耗着我陪他吃东西。虽然外界把他说得很不堪,不过在我面前他还是和小时候一样。
不过渐渐的,我发现我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已经不像姐弟之间那么简单了。因为我们经常在一起出去公共场合,所以关于我们的流言蜚语很多。而他似乎很享受这种被人指指点点的感觉,我突然觉得他对我,似乎已经不像小时候那么单纯。为了断绝他的这些念头,我断绝了和他的一切来往。开始的几周,他找不到我就每天来寝室蹲守。久而久之,他似乎也累了。在之后的一段时间内,他没再来找过我,只是有事没事发个短信问候一下。
大概事发前一周,他发短信给我,说他马上要出国,希望最后请我吃顿饭。我应邀前往,那天晚上他喝了很多酒。他跟我说有人要害他,但是具体我问他是谁,他又只是笑了笑并不回答我。我当时只是当他开玩笑,没想到他真的就被人杀了。
唯若的话音刚落,一位警员将一叠资料放到小博的桌子上。“你是说,洪菛翾在出事前就知道有人要害他?那他为什么不藏起来?”小博也是一脸疑惑,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要么跑路,要么寻求警方的庇护,而洪菛翾在明知道有人要害他的情况下还做出如此表现,实在让人费解。“是的,而且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没有一丝沉重的感觉,仿佛是在和我开一个善意的玩笑,这也是我为什么会认为他在和我开玩笑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