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洪宝林很痛快的答应了我们的邀请。“院长,麻烦给我们一间安静的房间。”洪宝林对院长说道。“好的,洪先生,我这就去安排。”院长恭敬到几乎有些巴结的味道,这让我感觉很奇怪。不到十分钟时间院长就安排妥当,我们来到院长为我们安排的房间。进入房间,整体的白色装饰让我很不自在。可能是去过很多次医院的原因,我见到一片白的空间就心中纠结。院长在打了一声照顾之后退了出去。我们围着椭圆形的办公桌坐下,还未等我们开口,洪宝林倒是先开口,“是不是很奇怪院长会如此尊重我?”“是”对于心中的疑问,我一贯不喜欢隐藏。“这间精神康复中心是由我常年资助的。”洪宝林自顾自的说道,“政府拨下来的那一点点可怜的资金,根本够不上康复中心的开支,而我手中又有一点闲钱,与其捐助给所谓的慈善机构,倒不如做点实际能看到成效的东西。以前我也认为做公益完全只是为了赢一个好口碑,不过真正到了这个位置才明白,那是积德!所谓君子厚德方能载物,古人诚不欺我!也许正是因为我年轻时犯下太多孽障,报应才会降到菛翾身上。”
说到此处,洪宝林已经哽咽。“洪先生,您的丧子之痛我们能理解,请您节哀。”小博用几乎官方的说法安慰着夫妻俩。“傅警官,您有儿子吗?”安娜突然出声问道。“没有。”“您经历过丧子之痛吗?”“没有。”“那您不会理解我们此刻的感受。”“洪太太,对不起。”
“哎,不说了,傅警官,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不愧是商场上打滚的人,洪宝林很快调整了自己的情绪。
“你们认识秦明月吗?”我问道。
“认识,但是不是很熟,他是我家菛翾的同学,以前跟着菛翾到家里来过几次。”
“不熟?不熟为什么两位会出现在秦明月的治疗室门前?而且我刚才看两位的表情,似乎很关心的样子。”
“这件事说来这蹊跷,昨天秦明月突然打电话到我公司,当时我还在开会。原本我是想推掉不接这个电话,但是秘书告诉我对方有很重要的情况向我反应。我接过电话,秦明月告诉我,他有关于菛翾死亡真相的证据,我说让他直接交给警察,可是他当时语气很急躁,情绪也很不对劲,他根本没有听清楚我在说什么。他只是告诉我他不相信任何人,之后我们约定在音乐学院附近的古德咖啡馆见面,时间定在下午五点半。可是我还没有到咖啡馆就接到秦明月出事的消息,于是我急急忙忙的赶往学院。随后我将他安排到我资助的这家康复中心。”
“秦明月几点给你打的电话?”
“两点十分。”
“确定?”
“确定,因也我们的会议于两点准时开始,我讲了不到五句话,秘书就走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