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会这样?”小博一脸震惊的看着我。“你问我?我问谁去?”我又不是属百科全书的,我的知识是有限的。“怎么办?”面对这种情况,小博是彻底没了主意。“人就这么消失在画中,我怎么交代?这结案报告怎么写?”“我说了,我不知道。”我摆摆手打算开溜。“好哥们儿,你可得帮我,否则局长非得扒拉我一层皮下来。”面对小博的哀求,我只能说我他娘的心怎么就这么软?
在思考了近半个小时后,我想到了一个人。或许那个随时自称文化人嗯猥琐男能够帮我,“爱明,帮我个忙,”我拨通了爱明的电话。“我现在出不来!”爱明小声的说道。“没让你出来,帮我查一幅画的来历。”“画?什么画?你给我形容形容。”
于是我将手中的画向爱明形容了一番,包括这幅画的奇异诡秘。“你个王八蛋,这么有意思的案子你居然不叫我,回来收拾我收拾你!”爱明在听完之后对着电话叫嚣。“行了,查东西吧,电联!”我立马挂断了电话,我怕我忍不住会和这家伙吵起来。
拿上画,我们驱车回到警局。为了搞清楚这幅画的秘密,我们还是将画送到了技术组,希望可以通过科学嗯手段解释发生在胡同中的一切。送完画,刚回到小博的办公室,爱明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东西查到了,简直不可思议,具体的内容我已经编辑邮件发到你邮箱了,回来再收拾你!”还未等我说话,爱明就挂断了电话。
无奈的苦笑之后,我打开了自己的邮箱:
SKY,你让我查的那幅画我已经查到了。关于这幅画还有传说。1852年,欧洲有一位鬼才钢琴师,可是具体的名字却被遗忘在历史的长河中。这位钢琴师对音乐的执着,迷恋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他抛弃妻儿游离欧洲寻找钢琴演奏的极高境界,这一走就是八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