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維揚看他,沉吟少頃:「咱倆不是穿一條褲子的嗎,你應該跟我同仇敵愾,明天給我打掩護吧。」
周泊謙果斷拒絕:「沒有什麼應不應該。」
棠昭在旁邊假裝休息,其實一直安靜地聽著。
周延生有點過於擔心他孫子了。
長孫還行,從小不用人操心,小孫子呢,太紈絝,離經叛道,也不知道要渾到哪一天。
愁啊,怎麼能不愁?
所以他就想趁著自己還能拍、還能講,常常把周維揚帶在身邊,想教他掌鏡。
可是周維揚不喜歡。
他沒當導演這事,倒不是說真的沒多大藝術造詣,有一個重要原因,他很煩有些沒天分還擺架子的演員,沒耐心調.教這類人,一場戲拍個一遍兩遍過不了還成,三遍四遍還演不好就煩了,十遍八遍還在那打太極的話,他想把人摁死。
導演這類工作,光有審美還不行,得有耐心。
周維揚沒有,所以他一直不喜歡去片場,到後來也是。
某些大牌們架子一端,說是現世的清朝主子也不為過。
他不敢說自己多天真純粹,但周維揚想儘可能活得簡單一點。
他做不了官,不會酒桌逢迎。做不了演員,長相不夠柔韌可塑。也做不了導演,不夠細膩耐心。
也不怪他爺爺成天擔心他。
這麼想著,手裡飛鏢已經扔出去好幾個了。即便心不在焉,也中了好幾個靶心。
坐在客廳里,周維揚回過神,發現棠昭正一臉欽佩地看著他。
他說:「玩嗎?我教你。」
她搖搖頭:「我看你玩就好。」
還剩三個。
周維揚閉一隻眼瞄準,又丟出去一個。
砸得挺準的,但是靶心已經扎了好幾個,密不透風,於是剛飛出去那個就被撞地上了。
「周維揚,你想考軍校嗎?」棠昭冷不丁地問了句。
周維揚緩緩地轉頭看她,有些吃驚:「你打聽我啊?」
棠昭無辜搖頭:「沒沒,不小心聽到的。」
他眼裡沒什麼笑意,勾一下唇角:「那還真是挺不小心的。」
棠昭沒有辯解。
「你想考哪個大學啊?」
周維揚又接著丟飛鏢,往旁邊空處扎:「國防科技大學,聽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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