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會同時覺得傷感,卻不會被這份傷感刺痛心窩。
彼時年少,天真無憂,哪裡懂什麼愛而不得?
「喜歡看這個?」謝幕的時候,周維揚問了一句。
棠昭開始講淵源,她媽媽是話劇的舞台導演。
她覺得比起電視劇、電影,話劇顯得更有生命力。在演員的表現上,更注重形體,沒有電影語言那麼細微,但富有張力。
她說這些時候,他就視線淡淡地看著她。
知道他聽得一知半解,棠昭還是很樂意分享她的體驗。
「我在劇團長大,上映過所有話劇我全都看過。」她最後驕傲地說出這一句話的時候,周維揚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笑。
那時候他只是閃過一個淺淺的念頭,既然她喜歡,可以試著看一看。
在所有玩樂的時間裡,周維揚從沒度過過如此堪稱無聊的一天。等人走光,他如蒙大赦:「走吧,還是帶你去玩點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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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
周維揚帶她去了一間VR體驗館,棠昭在試戴眼鏡的時候,他就在旁邊懶散地坐著,一張不夠寬敞的沙發,周維揚緊挨著她,手臂攤在她身後,距離有幾分不受控制。
就像她坐在他懷中。
棠昭興致勃勃地研究眼鏡自然沒發覺,周維揚也閒雲野鶴挺享受這份錯位的靠近。
棠昭進入遊戲的設置,調了個背景,還不太懂要怎麼玩,手腕被他託了起來。
在她身後的那條手臂繞過她的肩,扶住她的手:「扣扳機。」
棠昭手裡拿了個小巧的塑料槍。
「就……直接按嗎?」
他嗯了聲:「別怕,這是假槍,沒聲兒。」
周維揚說完,便見她抬高槍口,嘎達一按。
好像打中了什麼。
棠昭驚喜地笑開:「哇它死了!感覺好好玩啊,這個要付費嗎?」
周維揚笑著看她:「不用。」
他順手幫她調整了一下眼鏡的角度,打量著她臉上自如的笑。
周維揚之前還覺得,她和周泊謙是一類人。
現在如此近距離地感受到,他們還是不太一樣。
棠昭會給自己找出口,她不是非要關門,她只是暫時性的找不到門而已。
「你跟周泊謙真的有話聊嗎?」
耳邊傳來這樣低低一聲。
棠昭還沉浸在遊戲裡呢,猛地一回頭:「什麼?」
周維揚正好靠在她耳側,眼鏡悶悶地撞到他的鼻樑骨。
這個VR眼鏡還挺有分量的。
他吃了疼,閉上眼,輕輕地嘖了一聲。
棠昭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愣住,急忙說,「沒事吧,對不起啊。」
